别丑的道人,悄悄地躲在一旁看我,那年我才十七岁,根本没想到这些,你刚才不说,我倒全然没放在心上了。”
听到这里,白凡目光如剑般地盯视着朱亚光,喝问道:
“这就对头了,朱亚光,让你拿头发和指甲的人,是一个长相丑陋的道人吗?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朱亚光的眼神躲躲闪闪,死不承认道:
“没,他没给我好处!”
“哼,没好处,你是傻逼吗?帮陌生人做事,就是三岁小儿也会要一粒糖,更何况你那时已经有十七八岁了,除非你告诉我,你是大傻蛋一枚!”
“没、晓晓,我真的没拿好处!”
这时,苏老的脸上已刮得下霜来,他突然将大手朝太师椅上猛地一拍,怒喝道:
“来人,快将朱亚光抓起来,大刑侍候,如若不老实交代,就依本族家法,马上毙了他!”
朱亚光躲闪的眼神,扫了一下整个苏家人,看到的都是鄙视与冷漠,他终于没胆量瞒不下去了,结巴结巴地交待道:
“那人和我爷爷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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