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这个无理的私人要求依然得到了许可。
原本木下秀长租了个宅院,看海看了好几个月,心情稍有好转。谁料今天偶然去馆子里吃点东西,被酒客们的议论又勾起了思绪,一下子沉重起来。
不知为何听说外面说京都的事,听得心里难过,却又忍不住想听更多。
复杂的感受只有不断灌酒能缓解。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到深夜,外面酒客们渐渐散了,木下秀长也喝得差不多快倒下了,忽然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包间门口,迤迤然走了进来。
两个随行的家臣立即警惕起来,手按刀柄起身护卫。
然而昏暗的灯光当中,那不速之客摘掉斗笠,露出相貌。
家臣们顿时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木下秀长的醉意也瞬间消失大半:“你!你怎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