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如也立即给了,这被认为是“识大体,知进退”的举动。
阿犬身为织田之女,平手之妻,似乎对一向宗的印象还不错。
“呃……妾身不懂什么道理,若是说错了什么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阿犬见状有些惶恐。
“没什么错,只不过我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担忧罢了。”平手汎秀拍了怕她的肩膀宽慰道,“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其实并不是眼前就对一向宗有什么意见,而是着眼日后潜在的风险……”
阿犬似懂非懂。
“父亲大人……可以让我说几句吗?”言千代丸神色变幻了好几次,才下定决心开口说话了,“您前几日才说过,最近局势很乱,我们平手家也面临着不少风险,稍有不慎就可能遇到挫败。既然如此的话,不是应该先解决近忧,再兼顾远虑吗?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一向宗的风险而拒绝他们。”
话说得倒是挺有道理。
只是,平手汎秀听了总觉得有点奇怪,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孩子……虚岁才十岁,难道就盼着娶老婆了吗?须知此事即便商定下来,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正式成婚少说要等三五年功夫呢!”
阿犬闻言,歪头笑得眯起了眼睛:“我们的言千代丸,长大了呢!也到了急着想要元服当大人的年龄了!”
而言千代丸的脸则顿时红成了一颗番茄:“我……我……我不是……我没有……您二位……您二位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