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青灏扭头看着他,秦好这是第一次看清姬青灏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了犀利与锋芒,有的只是一抹隐藏极深的思念与愁绪。
他转过头,喝了口酒,然后低声说道,“秦----女----子-----”
“啊?”秦好一愣,“我叫秦好,不叫秦女子!虽然女子的确很好,又白又软----又----可你看我这光头,有女人是光头吗?这个绰号起的不贴切!”
“秦女子!”
“好吧,秦女子就秦女子吧!耗子,要是你心里憋的难受,不妨和我说一说,我这人虽然喜欢胡说八道,但却是善于倾听!”
姬青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道,“你有过女人吗?”
秦好老脸一红,“好哥上辈子就这么一个遗憾,未曾有过生殖繁衍的经历---”
“我和姬美月,本是同族!”姬青灏低声说道。
他的思绪似乎回到了多年前那个让他憎恨而痛苦的夜晚,握着酒壶的手不由得攥紧,曾经甚至只要听到姬美月三个字,都会让他发狂,但事到如今,姬青灏已经能够云淡风轻地去面对不堪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