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怎敢谋害毓郡夫人!老爷,奴婢什么都不敢啊!奴婢只是一个丫头,就算借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啊!”
景颜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旁,声音落下有如冰棱:“你不想谋害我,那便是要谋害二少爷了?”
如烟浑身一震:“怎……怎么会!奴婢什么都没有做过,请老爷明鉴啊!”
“你既然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进入厨房?”
“我……”
“齐渊阁的毒药,你又怎么解释?”
“奴婢……”
“不是你做的,难道是二少夫人做的?”
“不是!不是啊!”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做的?谁要杀了我和二少爷?”
景颜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已经让浑身战栗不止的如烟到了濒临奔溃的边缘。她惊恐不定地看着景颜那双秋水澜澜的眼眸,心中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只见景颜低下头,压低了声音道:“还是说,你看到了别人……”
“对对对!奴婢……奴婢在厨房还看到了别人!”如烟被景颜的话一激,仿佛看到眼前伸出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管那稻草是否牢靠,都忙不迭地抓-住了。
王广和皱眉:“你还看到了谁?”
季氏预感不对,上前厉声道:“如烟,你掂量一下自己的话再说!”
这算是威胁吗?景颜轻笑,如此看来,季氏也是乱了方寸。她的计划已经被彻底打乱,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个替罪羊出来,只要坐实了如烟杀人的事实,才能顺利脱身!
可如此明显的意图,景颜都看出来了,神经过敏的如烟能看不出来吗?她盯着如烟已经开始有些动摇的目光,继续道:“是啊如烟,你可要如实说,否则,一条命可就这么没了啊!”
如烟猛地警醒,立即低下头去,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沉思一会儿后,她再次抬头,眼神已经视死如归,看向了一旁浑然不觉还在看热闹的王婧。
“奴婢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二小姐在里面。”
什么?季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拉了王栾和马香云下水还不够,此刻竟然还把王婧也拉了进来,这简直就是……
“奴婢没有说谎,”如烟定定地看着王广和,一字一句道,“奴婢先是瞧见有个人影在厨房晃了一下,所以才没有直接进去,接过酒壶后就走了,后来奴婢看到那影子是二小姐,便没有多想。”
“血口喷人!”王婧再也忍不住,扬手就要打如烟。
“住手!”马香云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王婧的手,“你要干什么!”
马香云吃一堑长一智,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破坏了季氏的计划,并且她还准备拉自己的婢女下水。可偏偏,她的确命如烟杀人,只是没想到王栾就酒中也会有毒,如烟若是被抓了,极有可能把自己供出来。
与其等着季氏为了儿子女儿卖了自己这个儿媳,不如自己为自己争取一条生路!
“二嫂!你到底帮谁!”王婧气急败坏,难以置信地看着马香云,这个平日里跟自己站在相同战线的女人,此刻竟然敢跟自己做对。
“妹妹,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就想杀人灭口吗!”
王婧收住了手,狠狠地看了一眼马香云,又对跪在地上的如烟咬牙切齿道:“你说看见我在里面,父亲就会相信了吗?谁能作证!”
如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身上摸索了几下,随后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件。
王婧定定地看着如烟手里的东西,几乎一口气没提上来,倒退了几步,失声喊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