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太子从小接受未来天子的教习,做事刚正不阿,但有时候,圆滑一些才能使事情更加顺畅。
就在这时,二皇子凑到了太子身旁,用极其细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太子露出吃惊的神情,随即点了点头,拱手对皇帝道:“父皇,至于那只白-虎,儿臣认为,交由沈家处理更好。”
皇帝眉头一挑,刀锋一般的眼神在太子和二皇子身上轻轻扫过,随即对着一旁的太监常德点了点头。
“传皇上口谕。肇事白-虎,野性难驯,交与沈家处置。沈家嫡女沈玉珍恭淑娴良、秀外慧中,赐金镶玉八宝如意簪一对,白玉祥云坠一条,金嵌珠迦南手镯一对,锦缎十匹,钦此!”
沈夫人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谢恩后匆匆跟着太医去了沈玉珍的宫中。
恭淑娴良、秀外慧中?联想起方才的失态,简直不能把这两个词放在沈玉珍身上,夫人小姐们的眼神中是说不出的讽刺。
如今,好好的一个宴席,不知为何变成了这个样子。众人脸上顿时都有些讪讪,气氛也逐渐冷淡下来,皇帝更是板着一张脸,弄的皇后也战战兢兢。
就在此时,坐在席上的太子妃状若无意地笑了笑,随即对皇帝道:“父皇,方才太子与臣妾说,父皇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策马扬鞭,射-出的箭镞一直击破了西晋土地上一株树上的苹果,当真让臣妾大开眼界!”
太子妃乃武夷侯吴勉之之女吴卿宁,才貌双全,心思细腻,还未及笄便已经被先帝赐婚与太子。她喜好书画乐器,是平京数一数二的才女,但太子却不喜这些玩乐之物,与她并没有多少共同话题。
他们之间谈不上什么夫妻情深,但太子妃审时度势,能够踏踏实实地辅佐着太子。对于朝中的暗流涌动,太子妃比太子更加敏感,未来的一切还说不定,她必须让宇文墨稳坐太子之位。
果然,听了太子妃几句话,皇帝严肃的面容顿时舒展,一旁的皇后也露出欣赏的神情,对着吴卿宁点了点头。
“哈哈!太子妃可别听太子胡说,朕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想当初西晋冒犯上元边境,朕与众多兵士共同抗敌,如今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啊!”
皇帝望向远方,喟叹不已。
太子向太子妃投去感激的一督,随即道:“父皇,当时儿臣还小,不能一睹您的风采,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一起看看眼界!”
盛美人看着太子和太子妃二人起劲的模样,心中冷笑了一下,随后开口娇嗔道:“皇上,臣妾瞧着这日头大,不如明日再骑马,别累坏了身子……”
“嗯……”皇帝点了点头,前些日子才大病初愈,如今若是贸然骑马,确实有些不妥。
太子妃望着盛美人得意的模样,心中顿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这个盛美人,有事没事就给皇后和太子添堵,若说背后的实力,也只有一个擢升了四品的爹,这么急功近利,不知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远远的,人们看到一个小黑点忽然窜了出来,又蹦又跳的,直到来到跟前,才发现是一个锦衣玉带的小公子,正是兰妃娘娘的儿子十皇子。
十皇子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孩子,粉雕玉琢的模样活像个小女孩,眉宇之中却有着宇文家族特有的英武之气,细看之下,倒与年轻时候的皇帝有几分相似。
又因为兰妃的娘家宁氏已经没了权势,这孩子的心思比起其他皇子来说更为单纯,这样一个纯善的孩子,皇帝对他的感情多了几分真切的父子之爱。
此时此刻,宇文杰欢脱的像一只小马驹,手里拿着一柄木剑,朝着皇上飞奔而去,跟在后头的乳-母早就吓坏了,却又拦不住飞快的宇文杰,顿时急的满头是汗,不知该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