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娇艳得像是花儿一般的女子更加夺目,立马有人认出她来。
“是骠骑将军家的大少夫人!”
等众人惊醒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这个美人儿竟然是冲着那白-虎去的。沈宝珍突出重围,一把抓-住了景颜的手臂,颤声道:“景小姐,不可以啊……”
沈宝珍此刻的面容,凝结着恐惧、内疚与痛苦,沈玉珍当时命她将吸引白-虎的香料块放到景颜的身上,再三跟她说这东西只会令白-虎感兴趣,到时候吓一吓景颜,挫挫她的威风便可。
可谁知景颜早已看穿了她,不知是处于恐惧还是过于紧张,沈宝珍趁着景颜把她从湖面上拉起来的瞬间胡乱将香料块塞进了她的衣裙之中,然后便羞愧而逃了。
可她却不知在匆忙之中,那香料块根本没有放牢,景颜只是随意走动了一下,那东西便掉了出来。
随即,她吩咐初晴,趁着沈玉珍心不在焉等待沈宝珍回来的档口,让人偷偷取走了她的簪子,将香料涂抹在她的簪子上,又做出王松思慕她的模样,让她放松警惕,这才骗过了沈玉珍。
而后,景颜以最快地速度去行宫换了衣裙,同样是素色的衣服,一般人看不出区别,更别说沈玉珍一心只想看自己笑话,哪会在意自己已经换了衣裙呢。
若不是沈宝珍心虚,让自己心生疑窦,如今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想到这里,景颜的目光顿时一紧,冷冷地甩开了沈宝珍的手臂。
“沈小姐,若不想看你姐姐命丧虎口,我劝你还是松手吧。”
景颜的话仿佛一把冰冷的手,生生地扼住了沈宝珍的喉咙,她觉得脖颈处似乎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只是火辣辣的疼,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景颜已经走到了侍卫的边上。侍卫一见她,立即开口道:“小姐!您快走开啊!这老虎会伤人!”
景颜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处。伤人?就因为这个原因,你们就不动手吗?她的余光已经看到二皇子在太子的耳边说了什么,太子张弓搭箭,似乎准备射死这一只白-虎。
刚刚说什么来着,皇帝可是命令手下的人好好圈养这只白-虎,如今就这么死了,算是谁的过错?二皇子与沈家交好,自然不会让这老虎把沈玉珍吃了,只是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倒是想着借太子的手来做,着实有些卑鄙了吧。
景颜冷冷一笑,随即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物件。众人一见不禁目瞪口呆,这东西不是别的,竟然是小孩子才有的拨浪鼓!
因为此次远行,姨娘是没有资格跟着的,季氏又在家禁足,老太君身体不好不便相随,王姝听说不能带她去,愣是在修文院哭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把自己的拨浪鼓给了景颜,让她带点好吃的回来。
初晴和白梨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有多想,便把这物件给带走了,谁知现在竟然派上了这个用场。
就在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景颜拿出了手中的拨浪鼓轻轻摇动起来。鼓边缀着的两颗莹白小玉珠轻轻敲打着皮质的鼓面,发出咚咚咚悦耳动听的声音。
一时之间,满场寂静,只有这一声接一声的拨浪鼓在响动,没过多久,那白-虎果然注意到了这头,瞬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着景颜。
景颜像是逗孩子玩一般,一面走着,一面摇着手中的鼓。那白-虎骤然跳起,又是惹得大家心惊胆战,却看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景颜手中的鼓,爪子向上舞者,想要抓-住那拨浪鼓,模样活像个小孩。
“来,来。”景颜小声地说着,忽然之间,她手一撒,那拨浪鼓在空中以一道弧线形飞舞着,砰地一下落入了一旁早已准备多时的捕兽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