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怀疑他?”李志胜问。
“看这个……”我把在病房里找的手杖和收到的照片递给他,说:“起初,我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本以为在这背后可能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可在我见到另一个东西的时候,我猜我可能想错了……”接着,我又将发现尸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不对,我觉得你的推断可能有错误……”李志胜说着,“虽然你说的也有道理,在我们之中只有他有可能拥有这样的人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啊。”
“说下去……”我眉头紧锁,看着他。
李志胜继续说道:“你想,他的目的显然只是封魂符,而现在的情况是,古骸也在针对死徒,如果他再失去你的信任,那么他不是处于一个腹背受敌的状态吗?所以说,这么拙劣的自我栽赃,我想不会是死徒做的。而古骸告诉你死徒说谎了,可能只是单指匣子那一件事。”
“那这个手杖和照片你怎么解释?”我质疑道。
“这个手杖跟死徒之前用的,也就是放在家里的那一根极其相似,几乎可以说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手杖完好无损,可两者的材质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十分珍贵的木材,就算没有这个龙纹,单凭这一根木头就价值连城,更别说这精美的雕工,甚至我感觉两根手杖出自同一人之手。”
听到这,我忙打岔道:“这么说来,如果找到这个手杖的制作工匠,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引出很多的线索?”
李志胜点头道:“嗯,是这个意思,但是人海茫茫何处去找?至于这个照片嘛……”说着,他翻看起手里的照片,道:“这张照片我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啊,还有这后面的字……”
“不用眼熟了,之前我拿到过一张一模一样的,我想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写这一段话,如果只是单纯告诉我破了鬼冢就能找到解除印记的办法,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折……”说着,我指了指照片背后的三行字。
李志胜念道:“欲获匣,先破冢,方解印。我觉得这个东西可能没那么简单,不过我想我知道一些东西了……”
见沉默,我急忙追问:“你不要学我卖关子啊,有什么快说,跟我还来这套!”
死徒瞥了我一眼笑着说:“谁学你了,我只是在思考……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之前那十八具尸体和这个照片以及手杖,所关联的是一件事。古骸跟你说的也许是另一件事。至于死徒嘛,我想他急着让你回去说不定也另有原因,但这也只能等他苏醒以后才知道了。至于你在医院和蒙壮发现的那具尸体,很可能跟你最初所推测出的那个组织有关。”
听完李志胜的分析,我细想了一下,确实也有理,“或许我是被自己的情绪冲昏了头脑吧,不过如果这个害人的人不是死徒,那也就是说其实死徒是被害者?那个心怀不轨的人还隐藏在我们身边?”说罢,我自己也感觉不寒而栗。
如果有办法能知道是谁,跟他兵刃相见我都不怕。怕就怕明知身边有“鬼”,却又没办法得知这个“鬼”到底是谁。
见我陷入沉思,李志胜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也是我所担忧的。可是现在我们并没有更好的应对办法,再加上有能力战斗的多半都负伤了,而你的虚魄又被封印。要是真有危险,这……”
见他陷入沉默,我也眉头紧锁,计上心头……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说:“有了!”
“有什么了?!”这时,旁边竟传来胡芳和蒙壮的声音,原来他们从开始就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听着,由于我和李志胜讨论的太过专注,所以根本没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