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借助外力左右自己的情绪。
他一直是一个习惯冷静的男人,他那从容的冷静让人从心底感到害怕。
关闭着的卫生间突然传出一股恶臭,显然有人在里面方便。
雷戾嗅到了这股味道,像是被触摸了逆鳞。
瞬间暴怒的他狂躁地猛踹卫生间的大门,里面宣泄的声音顿时停止。
显然那人连拉屎都不敢继续拉。
雷戾道:“里面的人,给我滚。”
拉屎的人似被吓死,竟毫无反应。
雷戾愤怒地一记重脚,愣生生将大门踹出了一个窟窿。
古老师绿着脸坐在马桶上,手上紧握的手纸因紧张而被握碎。
雷戾怫然道:“给我滚,你最好识相点。”
古老师本想发作,可到了舌尖的话又生生压了回去。
他灰头土脸地赶步离开,甚至忘记了擦自己屁股。
6
雷戾叹了一口气,冰冷地看我,我猛然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雷戾不说话,缓缓地解下腰带,将腰带握在自己手中。
他冷冷地说:“跪下。”
我迟疑住。
他那自然的态度,好似天天都有人对他下跪,而且是巴不得向他下跪。
我却没有,我当然不会对他下跪。
这辈子我还没有遇到值得我下跪的人,即使雷戾对我来说很重要,但重要并不意味着出卖尊严。
我说:“我不跪。”
雷戾哼笑:“好!你不跪也可以,只要你肯喝光马桶里的水,再叫我三声爷爷,我就放过你!”
我拧着笑说:“你可真是个地道的无赖。”
雷戾长舒一口气,不解地看我。
他说:“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
我说:“你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
他说:“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
我说:“你不来上课本就是件很平常的事,平常的事,我为何要注意?”
他说:“很好!”
他大口的呼吸,似乎想将情绪发泄得更快。
他说:“我今天早上遇到了西城的王凯。”
我说:“西城的混子王,王凯?”
他说:“不错,还有他手下的十三个小弟。”
我想了想说:“你和他们打架了?”
他傲然道:“不错!十三对一!”
我说:“结果呢?”
他冷笑:“结果,结果就在你的眼前。”
我说:“你回来了,证明你平安无事,所以是你赢了?”
他大声道:“不错!”
我说:“可王凯与你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找你麻烦?”
他说:“我每天身后都有成群的小弟跟随,只有在上学的时候没人跟随我,他们这般堵我,一定是有备而来。”
我说:“你怀疑有人出卖了你?那个人是谁?”
雷戾望着我的眼睛:“你?”
我的表情僵住:“我?”
雷戾说:“若不是这句话从王凯嘴里亲口说出,我也不相信…可我听到了这句话,我就必然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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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揍你?”
雷戾叹气说:“常人都说你是我的狗,其实我才是你的狗!”
他补充道:“只有狗才会乱咬人,主人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