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便像一座山,压着女孩,尽是娇气连连。
半个月过后,又换了一个男人。
又过了半个月,女孩又更换了玩伴。
4
我的望远镜操作得愈发成熟,角度与精准度也把捏得丝毫不差。
这日,女孩的第四个玩伴来到了房间。
重复着单挑而又精彩的工作。
生活中的喜悦,往往都存在于简单重复的过程,只不过我们并没有在意罢了。
我很在意,比任何人都在意。
因为女孩没有关窗,窗子也没有闭合窗帘。
她整个人暴露在我的面前。
最令人提心吊胆的是,女孩手中拿着一柄刀,明晃晃的刀。
男人背对着窗户,那柄尖刀便斜斜地横在男人的背膀。
刀光吞没,鲜血满溅。
女孩舔了舔刀尖上面的血,然后她忽而一笑,笑的狡黠而又妩媚。
我的心跳得更钝了,由惊跳急转为骤停。
因为女孩在冲我笑。莫非她看到了我?
莫非她一直都在注视着我?
5
怎么办?报警么?
女孩杀了人,难道她是嗜血的凶手?
我定了定神,下定决心,终于按下了报警键。
“喂!警察么?”
“我是,发生什么事了?”
“XX小区六路发生命案,我亲眼目击!”
声音停顿,紧接着电话那端冷笑着说:“你确定?”
“千真万确。”
“那你应该打120而不是110。”
我愣了下,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警局不是精神病院!我们这里只处理犯罪却不治疗疯子!”
“疯子?谁是疯子?”
电话那端的人冷笑道更厉害了:“一个月打四次报警电话!你说你是不是疯子!?”
嘟——嘟——嘟——
电话被那人挂断。
6
我心下困惑,这个世界坏掉了么?连警察都说胡话?
我叹了一口气,决定追查到底。警察不肯出手,那我只好自己证明我所看到的一切。
穿衣,下楼,来到对面的大楼。
对面的大楼出奇的寂静,若不是身临其境,我真感觉不出这里的空旷。
这座大楼简直就是一座空楼,没有声音,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生命!
我咽下口水,双拳紧握,想要走上楼去。
电梯已经坏掉了,电梯的按钮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转过身去,大厅的柱子里竟赫然写着一个血红的大字——“拆”。
拆?难道这栋大楼真的无人居住?若是无人居住,那六楼的女孩又如何解释?
我迈着蹒跚的步伐,爬上不算遥远的楼梯。
7
狭小的楼梯有脚步声,并不是我的脚步声。
脚步声是由上到下,声音很小,像小心翼翼的猫咪。不过那声音却很清晰。
声音靠近,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女孩踏着声音前来,正是我所看到六楼的杀人少女。
少女驻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还在打转。
我惊心,越是看似弱小的生命却越能让我感到巨大的恐怖。
女孩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