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致命地打击。
显贵哭了。但是,他不是有声音地哭,而是心在哭。
显贵继续侧着身子,双眼紧盯着板壁。他想把板壁看穿,他想把人心看透。
忽然,一阵凉风从屋后破窗而入,把他本来已经冰凉的心,再次凉透了。在这闷热的夏天里,他竟然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他想:既然连和自己“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床”的妻子都不理解自己,未来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不如借此机会,辞去玉湖坪大队支书兼大队长的职务,做一个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社员算了。
于是,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吃力地下了床,一手按住被自己打得火辣辣的脸,一手拄着木棍,走出房门。
玉浓睁开眼睛,看见显贵行动怪怪的,她预感到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于是,他急忙喊道:“显贵,蔫(你)停一下!显贵,蔫(你)停一下!”
显贵连头也懒得回一下,劲直朝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