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工作任务,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当所有人都离开病房的时候,她委屈地胡思乱想天人交战。
折腾了大半夜,她自然是身心疲惫,眼皮顽皮地玩起打架游戏,迷迷糊糊的她就趴在林牧身上睡着了。
直到她感觉到胸脯的异样才惊醒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人非礼了。
于是就出现了眼前一幕。
啊啊啊啊……
可恶的小子,你的手倒是松开啊!
……
“这位小姐,请你听我解释,刚才的冒犯确实不是故意的,万分抱歉!”
感受着四周仇视的眼神,林牧头皮都发麻了,硬着头皮厚着脸解释起来。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感觉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然后就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
林牧是个老实人,他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大实话,可是为什么周围的目光杀伤力更强大了呢?
白茫茫的一片!
摸了一下!
众人的目光集体移到了美女护士的身上,目光慢慢上移。
嗯嗯,的确是白茫茫的一片。
“唰!”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又回到了林牧的身上,杀伤力飙升不止一万点。
“哎呀,头晕,头好晕!”
林牧干脆倒床不起,眼不见为净。
“无耻!”
“卑鄙!”
“下流!”
“贱格!”
……
林牧觉得这是故事,这根本就是他*妈*的事故。
也因为如此,他彻底地摊上事儿。
那位被他“侮辱”了的美女实习护士阴魂不散地讹上了他。
这三天来,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有十四个小时是待在他身边的,吃饭、吃药、运动、休息都被她一手包办,比闹铃还准时。
她的话也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默默地待在林牧身边,像个幽怨的小媳妇直勾勾地盯着他,偶尔偷偷地发笑,偶尔又偷偷地流泪。
搞得林牧都快要神经质了,本来没病的,被她这么一折腾,都变得有病了。
实在被骚扰得没办法了,三天里,林牧偷跑了六次,被抓十次,还有四次因为在卫生间待久了,被破门而入抓出来的。
……
“姐,你看上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林牧哭诉。
“不要叫我姐,我今年才二十一比你小。还有,要叫我秦妙琪,或者琪琪。”
“另外,你要对我负责,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孩子碰过呢。”秦妙琪羞涩说道。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我知道啊,你都说了不下百遍了,十几天前你前女友跟其他男人跑了。”
“我穷,连医药费都给不起了!”
“没事,我已经帮你垫了。”
“我是色狼、渣男、软弱、无能的男人!”
“放心,我可以改变你的。”
“啊……”
“你怎么啦,是不是病情又发作了,头又疼了?我这就去叫医生。”
林牧落荒而逃。
林牧头疼是真的,一边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揪着自己不放,一边又因为自己大脑时常莫名地出现很多闻所未闻的骇人听闻画面。
有时候他盯着一个东西时间长了,脑海中就会出现关于这件东西一些神奇的延伸,而且非常真实,似乎自己曾经看过或者触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