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令绥摇头道:“是不是他我可不知道,但我猜测他应该隐居在帽子山中,许师弟你想,一名耄耋老人在帽子山周围鬼鬼祟祟,能有什么好事?”
“可他是你爷爷……”李招娣道。
韩令绥暗暗摇头,没有答话,心道:“失踪人口会跟韩定武有关吗?他抓人干什么,难道为了修炼武功?让我想想,都哪些武功需要人命来练……九阴白骨爪、化功大法,似乎都不太可能,算了不多想,看孙诚林的结果吧,最好能把韩定武的隐居地给找出来,要是打上一架就更妙了。不管韩定武武功多高,若是惹了全真教那帮牛鼻子,恐怕捞不着好,万一孙诚林被他杀了……孙诚林此人其实还是挺好的,虽然因为陈代修凶杀案一直跟我纠葛,却从未为难我。”
“可是,我若不想办法让全真教和韩定武结梁子,逼迫韩定武远遁他处,又怎能安心练功呢,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呀。”
月上柳梢头,孙诚林一行人开来的轿车仍旧停在往帽子山去的路上。韩令绥拧起眉头,暗道:“莫非孙诚林三人都出事了?这都三个小时了,凭借他们的轻功,来回三趟也够了,何至于那么久?”
全真教的金雁功虽然是全真教基础轻功,高中就能接触到,但在赶路一道上可谓难逢敌手(各门派基础轻功做比较),三十里路不过片刻功夫就能到达,如今却过去了三个小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李招娣和许致晖已经回去,家里只有韩令绥兄妹俩,最近育新镇不太平,韩令绥也不敢单独把妹妹留在家中,心里难免着急。
“虽然我更希望韩定武和全真结梁子,可你孙诚林可别死在他手里呀。那韩定武十几年前都能从青莲堂把我跟妹妹掳走,功力一定不俗,恐怕孙诚林不是对手。”
正踟蹰着,育新镇上忽然出现十几辆教御专车,数十名教御下车后纷纷施展轻功向帽子山奔去,另留下十几名教御在育新镇守护,似乎遇到了劲敌!
韩令绥兄妹从家中出来,在小广场上围观,便听一名教御朗声道:“各位居民不必担心,这几日掳走你们亲朋的歹人已经落网,此时本教弟子正在林中查找其余同党,届时失踪之人自会返家,还请各位居民稍安勿躁,回家静候,天色已晚,切勿在外逗留。”
韩令绥和妹妹对视一眼,暗道:“抓到韩定武了?可能么!如果他不说什么天色已晚切勿在外逗留,我还能信。既然如此说,肯定是被他跑了,不清楚孙诚林怎样了。”
韩令绥跟妹妹道:“又来一批教御,镇子上安全无忧,我且跟去帽子山看看。”
韩令仪抓住他的手,急忙道:“不成!哥哥随我一起回家,静候消息!”
韩令绥拗不过妹妹,只得往家走,正当此时,远处传来厮杀声,鸡鸣狗跳好不热闹,小广场上的十几名教御立即挺剑扑了过去。
韩令绥将妹妹推到路旁一栋院子门里,这才发现是武家的嫡系大宅,那武家兄弟和武永娴恰巧站在门廊里,另有十几名看家护院和一位中年男子,正是武永娴的父亲,如今武家的族长武宪章。
看家护院都认得韩令绥兄妹,所以并未拦着,大小武因为父亲在此,也未开口咒骂,武宪章开口道:“原来是韩家小子,快快进来,别被波及到了。”
韩令绥朝他颔首致意,于妹妹同道:“晚辈见过武伯伯。”
武宪章笑了笑,随即收起笑容,和身边护院道:“去看看怎么回事,若是需要,务必协助教御。”
“是,族长!”十几名护卫立刻奔向厮杀处,只留下武家四人和韩家兄妹。
武宪章道:“令绥,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从未见你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