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称的静妃说话了。
“静妃妹妹说的是。”一脸担忧地坐在床上看着君无恒的娴妃附和道,“太医呢?怎么还没到?”
“微臣来迟。”娴妃话音刚落,便见孙太医慌忙挤进来,拜倒请安,“孙鸿给各位娘娘请安。”
“少这些虚礼,还不快给陛下诊治!”娴妃冷厉的眼神瞥来。
“是。”说着便上前跪在床前,把住君无恒的脉搏。
“怎么又是蚀心?真是怪了,这早该绝了的毒怎的最近接二连三的出现。。。。。。”一边探脉,一边禁不住低声嘟囔道,“咦?怎么还有一种毒?”若说先前还是无语,这下真的无语又无奈了。
“如何?”娴妃见孙鸿收了手,连忙问道。
“回娘娘,陛下是中毒了。”收回手的孙鸿听到问话连忙恭敬地说道。
“中毒?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对陛下下毒?”听这话娴妃不免厉声道。
“微臣不知。”拜托,我只是个看病的,我怎么知道?老头心中不免腹徘道。
“没问你,本宫当然知道你不知道”一个白眼飘过,继续说道,“陛下中的什么毒?你倒是快解呀,耽误了你担待的起吗?”
“娘娘恕罪,微臣不是不想解,实在微臣是解不了,陛下身重两种毒,一是蚀心,一是眠蛊,均无解。”小老人连忙作伏跪趴在地上说道,他觉得自己的命真苦,要知道他可是大夫加解毒师呀,偏偏就近了这皇宫,偏偏就只能时刻担着自己小命,生怕什么时候就没了,偏偏还一整就给他整两种毒,这也就罢了,偏偏这两种毒都是无解的,真是苦了他小老儿了。
“孙鸿,本宫看你是医术不够治不好陛下方胡编乱造,世间谁人不知蚀心毒早已被陛下灭了干净,何来蚀心一说,本宫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呐,将这妖言惑众的小老头拉出去砍了!”
“娘娘饶命呀!”孙鸿听这话连忙磕头请罪,天呀,难道今天他的小命真的要保不住了吗?
“慢着。”在一旁默默站着的墨柒寒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连忙出声阻止,她虽淡漠无心,但也不愿有人因她而死,更何况那也并非蚀心,自然是可解。
“婉妃妹妹有何话说?”娴妃朝准备上前的侍卫摆了摆手,便看向墨柒寒问道,语气看似温柔实则讽刺。
“他有救,此毒并非蚀心。”墨柒寒这话一出,尽皆哗然。
“娘娘无须这般为臣开脱。。。。。。”孙鸿听闻诧异地看向墨柒寒,却没有相信墨柒寒的话。
“的确不是,这不是蚀心,只是一种与蚀心毒性相似的毒,有解。”既然目的已达到,墨柒寒也不再掩饰。
“婉妃妹妹何以得出此话?连孙太医都没有查出,莫非。。。。。。”娴妃继续问道,只是这故意省略的话确是巧妙,可以说言下之意就是你又不是太医,难道还能比太医更清楚,除非这毒是你下的,毕竟下毒者能知道是什么毒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下众人看向墨柒寒的眼光又换了一个色度,亦是一脸怀疑,显然也是赞同这个猜测的。毕竟这也太巧了,陛下在你儿子送的礼物面前中毒,而你又恰巧知道是什么毒,这不引起怀疑都难呀。
“我是解毒师。”墨柒寒自然听明白这话中未完之意,但是并未理睬,尽管事实就是她下的毒,但仍然保持着淡漠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一点儿也不心虚。
“妹妹说的可是真的?那妹妹快给陛下解毒呀?”静妃连忙在娴妃说话之前说道。
“恩。”墨柒寒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又走到床前,坐在已经自发的起身了的娴妃的位置,抓起君无恒的手假装认真地探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