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安点名要见君夫人,我们就不应该拦截。而胡儿去了颐陵殿,想要获得那里的支持,可我总觉得,以安的出现,打破了林叶的筹谋,颐陵殿可不是那么好接手的。这个漩涡,我们还是能避则避,参与的过多,难免会车毁人亡。”
浮生问道:“姚姚,找以安要令牌的人,是哪位妃子的手下?”
姚姚再旁答道:“那是田灵妃子的宫娥。”
浮生随意地言道:“以后我们少跟田灵走在一起,在宫里生活了这么久,对方已经点名说是公子的命令,不是对应的人还敢去接,迟早会出大篓子。起码我家丽姬少主就不会这么做,但凡是公子的命令,只会即刻去唤君夫人过来,哪会索要令牌。想要禁卫军的令牌,她想做什么?就算有了令牌,也不可能调动牧场的一兵一卒,西步虽然呆笨了点,但是零羽可不会含糊。”
阿房女言道:“没错,禁卫军是夫君的嫡系,不是信任之人,根本不会将令牌赐予旁人。以安只是临时借用,等下就会回到君夫人的手上,下面人不懂得轻重,那会连累到自己的主子。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我家胡儿,叶子不在,嬴艾虽然受了权势,但是颐陵殿那个鬼地方,真的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
浮生笑道:“一啄一饮,怪不了谁,谁让嬴艾小公主修建阿房宫,将姐姐那边的人得罪了一个遍。反正我们这边的人,打定了主意跟随叶子,就算形势再坏,我们只会去咸阳学宫陪丽姬少主,也不可能被发配到骊山那个坟墓地。”
这还能说什么?阿房女只能满脸苦笑。看似平静和气的秦宫,因为林叶的强势出手,让嬴艾失了权势,从而造成秦宫各处,私底下人心浮动,都在争取着各自的利益。
在这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无声战争中,多少人会人头落地,多少人被驱逐出宫,这些阿房女、浮生等人都能理解。她们能想的,就是保佑自己一方的领头人,不要出现什么大的过错。
没过多久,芈润随着敏代到来,见到以安和千姿以后,接过令牌,询问原因。
以安行了一个标准的宫中礼节,言道:“启禀君夫人,传大王口令,以禁卫军令牌,君夫人出宫坐镇怡欢院。在大王和钟离殿主未回归之时,不许任何人踏入怡欢院密室一步,谁敢进入,有君夫人便宜行事。”
敏代愣了愣,周围的人也傻了眼,她们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便宜行事,那就是具有先斩后奏的权力,非到十万火急的情况下,一般很少出现便宜行事这样的措辞。
敏代弯腰鞠了一礼,言道:“臣妾领命。”
随后言道:“润儿、七剑女随我同行,钟殿请丽姬临时坐镇,随时听候我的传令。从现在起,钟殿所有人闭门不出,许进不许出,所有人下噤口令。此事谁敢外泄出去,直接仗毙。”
周围的人齐声道:“喏。”
随着敏代等人离去,钟殿的人知道,秦宫又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这样的事情她们见的多了,毕竟君夫人很少下达这样严厉的命令,一旦真的要做什么,连华阳宫和北宫都要畏惧三分。
其实钟殿的人根本不知道,华阳宫和北宫根本没时间顾到钟殿,两家的主子,一个被邀请去了颐陵殿,一个被嬴艾的口头警告,根本不敢走出紫竹林一步。
夏姬望着颐陵殿的方向,嘴角微微地笑道:“那些小家伙以为嬴艾失了权势,人人都想上去咬一口,真是年轻啊,不知道这宫里的水有多深。那个鬼地方,连我和华阳都不敢去,估计现在华阳被邀请进去,也会胆颤心惊吧。”
“幸好嬴艾传讯给了我,有了这个承诺,以往风亦之死的影响,就算是完全消除了。叶子啊,你知道的隐秘再多,难道能多过颐陵殿吗?我北宫的底牌已经全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