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老太太,一个奉国公府的蔡夫人罢了。
这厢尚坐在碧玺院的窗下,悠然自若饮茶的顾砚锦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不紧不慢地看向眼前的画阑。
“你当真看到那顾砚龄进落魁坊了?”
画阑微微点颌,眸中闪过一抹难掩的喜色:“当真,奴婢看的清清楚楚,那落葵也已经按照计划借机离开了,如今落魁坊只剩长姑娘一人了。”
顾砚锦闻言,唇角微微上扬。
落葵还当真是个极会做事的,她都快不忍心除掉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倒要看看,这次她顾砚龄能怎么解这步棋。
“去给薛世子递信吧,他的佳人,如今可是在落魁坊等着他共叙情缘了。”
“是。”
画阑嘴角化开一抹上扬的笑意,应声而去。
眼看着画阑疾步离去的背影,顾砚锦素手搭在青花茶杯上,轻轻转着杯沿儿,眸色划过一丝难掩的光芒,随即又淡淡地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