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住手!有话好好说!住手……”
杜深打出七颗子弹,停止下来。他缓慢走向光头,摇头慨叹:“哎,枪法太臭。我原本是想打光头的双腿的。”
不仅光头,院子里的所有流氓都微微冒出冷汗。光头多余跳跃两下,站定身体。他心有余悸的注视杜深走到自己跟前。光头勉强保持镇定,向杜深喝问:“你是谁?为什么……”
“为什么,”杜深把枪指向光头的额头,“咱们节省点时间吧。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光头迅速扫视一眼院子里的手下。他把胸一挺,昂起头:“你问吧。”
杜深面对光头,伸手指向后面的罗金龙:“刚才,那位龙哥说我不敢开枪。所以我就打穿他的大腿。我现在想请你猜一猜,我敢不敢杀死你和你的所有手下?”
光头一愣,苦笑起来:“兄弟,你不知道我身后有谁吧?你……”
杜深摇头,把枪口逼近光头:“我不需要知道。我现在只想问你。你觉得,我敢不敢开枪打死你?”
光头愤懑,心底涌起怒火,又主动强压下去。他阴狠的威胁:“兄弟,你会后悔的……”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杜深不耐烦,严厉起来,“请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到底敢不敢杀你?”
“你……”光头眼神飘忽,来回飘向手下的身上。光头既恼恨,又憋闷。他把视线移到杜深的身上。他端详杜深的神态,把心一横:“我觉得,你不敢!”
杜深失笑,摇头,缓慢的把枪口降低,移向光头的心口:“赌性很大嘛。非逼我把事情闹大。”凶狠的神色一闪即逝,杜深好似下定决心。他持枪的右手向前伸直,接近光头的心脏。
未等杜深扣动扳机。光头突然身子一矮,大喊道:“我改答案。请等一等。”
杜深冷笑:“晚啦!”说话间,杜深扣动扳机,子弹射进光头的心口。光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他捂住被血水染红的前襟,身子越来越矮。他很快扑倒,失去声息。
“大哥!”罗金龙坐在地上,抱住腿上的枪口,吃惊的失声叫喊。
院子里的其他流氓,惊慌的纷纷后退。
杜深环视众人:“你们有谁想报仇?”
有流氓立刻摇头。其它流氓见状,仿佛被传染,纷纷摇起头来。
杜深转身,缓慢走向罗金龙:“这位龙哥,你想报仇吗?”
罗金龙一愣,起初愤恨的切齿,很快又颓丧的摇头:“我们有眼无珠,求先生绕我们一命。”
杜深停下脚步,垂下手枪:“我可以绕你们一命。你们走吧,去找你们的后台和靠山。我就在这里等着。哪儿也不会去。”
罗金龙又惊又疑,忍痛挣扎站起身:“先生真的放我们走?”
杜深点头,把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走。如果想报复,记得抓紧时间。我明后天可能会外出。你们的靠山,最好今天就能来。”
罗金龙心底一沉,强笑道:“先生说笑。先生放我们生路,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
“行啦,”杜深不耐烦的挥手,“赶紧走。赶紧去找人。如果楼房里还有你们的人,自己喊走。”
罗金龙单手按住伤口,肃然的向杜深鞠躬:“多谢先生饶命之恩。我罗金龙铭感五内。”
院子里的流氓,有的原本已经迈步走向院子大门。他们看到罗金龙的作态,不由停下脚步。有人学习罗金龙的表现,向杜深鞠躬:“多谢先生饶命之恩。”越来越多的人模仿起来。
杜深摇头,无趣的挥手:“让你们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