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发现,泰瑞莎曾在琴音城遭遇两次危险,都是被肯尼家族的摩根少爷所救。可是,根据暗影堡流传出来的消息。泰瑞莎却认为是杜深救的她。是谁在撒谎?摩根还是杜深?”
科克轻笑,好似稳操胜券的智者:“根据我们打听来的消息。暗影堡里,杜深曾经亲口对人说过,他也是暗影堡的后裔。实际上呢?大家都知道,杜深那个叛徒,能够通过我们暗地里的检测,就肯定不会具备超凡血脉。否则,我们怎么会上当,把元素火种赏赐给他?”
“很明显,”科克既有愤恨,也有鄙夷,“杜深那个混蛋,仍然别有用心。他在很多地方,都在欺骗泰瑞莎。只要我们让泰瑞莎认识到他的真实面目,两人就算不会反目成仇,也会产生巨大的嫌隙。如此,咱们就能趁势逐个击破!”
“精彩,”康斯坦丁重重拍打巴掌,“那么,我们该如何让泰瑞莎认清杜深的真实面目?我们的暗子,才刚刚埋下,尚未取得高层巫师的信任。如果我们直接告诉泰瑞莎。她会相信?她会不会反过来认为,咱们圣殿设计诬陷杜深?”
“呵呵,”科克冠冕堂皇的轻笑,“我个人,总不能包揽所有的功劳。这个问题,就由大家群策群力吧。”
有长老暗骂科克“厚脸皮”。密室里,陷入沉寂。诸位长老凝神思索,暗自为难。
良久,叶夫根尼打破沉默:“最好是让泰瑞莎能自行察觉杜深的面目。尽量避免人为的痕迹。免得泰瑞莎疑神疑鬼,反而削弱打击效果。”
教长的提醒,众长老当然都能想到。桑德拉径直征询:“问题是,我们目前根本无法触及泰瑞莎的周围。如何让她自然而然的发觉杜深的异常?”
众人沉默。维克多偷偷看一眼叶夫根尼,扫视众人:“最快的办法,无异于让泰瑞莎离开巫师领地。如此,咱们轻易就能创造机会。”
多数长老依旧犯难:“那么该如何让泰瑞莎离开领地?而且,我们又怎样掌握她的动向?”
桑德拉忽然轻笑,笑容一现即隐:“也许,我们可以直接邀请她前来造访?暗影堡不是请求我们承认正当性?如果我们承认,不就可以邀请泰瑞莎做客,以便促进交流?”
“那怎么行?”“巫师都该死!”“几百年的宗旨,怎能说改就改?”好几个长老同时出声反驳。
“为什么不行?”角落里,突然响起有力的声音,来自杜深曾经的导师尼古拉。
科克长老勃然大怒:“尼古拉,你只是获得旁听的资格。谁允许你发言的?”
相比圣殿里的大多数老头、老太太,外表只有四十多岁的尼古拉未免显得尤其年轻。也难怪科克长老会特别生气。
康斯坦丁阴阳怪气的开口:“科克长老,别急嘛。既然尼古拉敢开口,肯定是有什么真知灼见。以他之前立下的功劳,既然他已经成为预备长老,我们未必不能破例给他一次机会。”
“好,”科克用力挥手,“就让尼古拉说说。我看他能说出什么金玉良言!”
又有几个长老先后表态。叶夫根尼最后点头认可:“好,尼古拉,我给你一次陈述见解的机会。”
尼古拉起身,恭敬的向叶夫根尼行礼:“感谢教长阁下的厚爱。那我就谈谈自己的浅见。我认为,数百年来圣殿倾力剿灭巫师,并非他们多么邪恶,多么残忍的迫害普通人。毕竟,这样的人,在巫师当中,只能算是少数。”
尼古拉滔滔不绝:“巫师真正的原罪,在于他们会动摇圣殿的统治,会破坏稳定的生活,从而阻碍人类的发展。毕竟,他们没有经历系统、慎密的考验,就轻易向普通人传授力量。历史证明,没有博爱、坚定的心灵加以限制,力量只会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