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四长老门派的典籍中记载的,我也不过是借鉴了前人的经验罢了。”虽然关宁很高兴桃夭的赞叹,但是还是解释了这个方法的由来,关宁虽然是商人,却独有自己的处世之道,这种侵占别人的成果的事情,无论如何关宁是做不出来的,哪怕没有人知晓。
这也是桃夭欣赏关宁的地方,有自己的风骨,不为外界改变,在艰难的时候都不忘初心,这样的人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也同样是很好的知己。也是因为关宁的品质,桃夭才会与关宁深交,最后将关宁当做自己的哥哥一般的人。
“四长老他们门派真是底蕴深厚啊,我以为他们只有医学相关的书籍呢,没想到还有这样偏门的东西,不过四长老最开始就知道我们要荧草是要制作布料,怎么没告诉我们呢?”桃夭先是感叹了一句,之后却有些疑惑,因为最开始和四长老交谈的时候四长老并没有说过荧草的这些用途。
“可能是四长老一时间忘记了吧,培育荧草和羸草的时候想起来也不奇怪,毕竟门派典籍那么多哪怕是博学如四长老,也不能说看完之后全都记下来了,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是正常。”关宁对于桃夭的疑惑满不在意的说,已经过去的事情,关宁向来不喜欢深究。
“是这样么?”桃夭眼底的疑惑还是没有散去,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但还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
想不出来桃夭索性也就不想了,只当自己最近翻译书本翻译的多了,有些脑袋不够用了,开始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