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气息,带着十分的震慑力。
身边侍奉的小鬼,皆被这突如其来气息一惊,四散逃开。
那中央鬼帝见势,不甘示弱,自己周身的气焰也强了几分,两人就这样对峙开来。
“我那小儿前世是个苦命之人,未及弱冠便已夭亡,我见他可怜,又发现其命盘与我甚和,就将其留在身边,免了轮回红尘之苦。我为鬼界效力多年,怎么,连一个如此微不足道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么?”青砚眉毛上挑,大量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勉强称得上是后生晚辈的鬼帝。
中央鬼帝被青砚如此一问,顿时也没了言语,青砚收凡人为义子之事鬼界皆知,十殿阎王都不曾介入此事,自己区区一鬼帝,更是没有资格插手。
“那青棂小儿的事情暂且不提,还有一事,不知青砚大人能否给我一个解释。”
青砚深知中央鬼帝要说什么,该来的始终要来,也不做声,静静地听着下文。
“三年前,鬼界来了一红衣女鬼,想必青砚大人也应知晓,人死之后身着红衣,会化为厉鬼,为祸人间,而那人至今不可渡那忘川之河,”说着,中央鬼帝抬头看着青砚,对方依旧是面无表情,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本鬼帝派小差前去收魂,却被青砚大人阻拦,可据我所知,青砚大人从不曾有凡人朋友,能否解释一下?”看着青砚身体一怔,中央鬼帝深知自己问道了重点,暗自窃喜。早就看不惯这来路不明的怪物,自恃清高,明明只是那忘川河中一名船夫,却享尽了包括十殿阎王在内的所有鬼的尊崇,而他堂堂北方鬼帝,兢兢业业,从不曾被他人看好,常常成为众鬼茶余饭后的笑柄,实属不公。
“那女子是我好友,我说是便是。”青砚眉头再次深蹙,十分的厌恶眼前之人。“就凭你这小小鬼帝,又能奈我何?”青砚直视鬼帝,神情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那本鬼帝倒是希望青砚大人说话算话,时辰一到,魂魄还了我。”中央鬼帝也是狡猾之辈,自知自己的法力不如青砚,便不与其硬碰,不过今日青砚算是在中央鬼帝这里露了短,以后就算是高天状,也不怕没有说辞,恐怕那时,青砚就会跪在自己的面前,请求原谅。
青砚并不知道中央鬼帝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现在只想离开这中央鬼府,这里隐约存在着一股鬼气以外的气息,让人很是烦躁,抬眼看了那鬼帝一眼,道:“那是自然,两年之后,魂魄你带走便是。”说罢,青袖一挥,离开了中央鬼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