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依夏蛮横的从被子中拽到了地上,一边踢着一边质问,“为什么不把你~妈妈看住,为什么不把你~妈妈看住,你~妈妈需要你的时候你去了哪里……”
依夏哭嚎着,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他很想把知道的说出来,可是他能说吗?他不能害了爸爸……
听到弟弟哭声的依知秋赶紧跑了过来,她抱住爸爸的腿——爸爸--爸爸,弟弟范了什么错误你要打他,你在打弟弟连我一块打吧!呜--呜--
女儿的哭声让依然的酒意醒了点,知道犯了错的他怎么会向孩子低头,只因为他是男人。
心情糟透了的他甩开了女儿,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睡就是大中午。
疼么?依知秋给弟弟擦着眼泪问道。
回答她的只是嗯--嗯的哭泣声。
她抱着他一起哭着,小小的屋子里流淌着伤心的味道,直到咕噜咕噜的叫声提醒这他们该吃中午饭了。
弟弟你的肚肚叫喽!
姐姐的也是--
……
三天之后的葬礼上,依知秋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打弟弟了,可是爸爸又怎么知道弟弟是被猪女拐跑了,这种事情就算和爸爸解释了,爸爸也不会听的吧?
……
看着空白的墓碑发呆,上面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对——是名字,我依然的孩子怎么能没有名字,于是他找到了刻字的师父在上面刻上了“东月和无双”——是为了纪念老婆失去了两个宝宝。
之后的每一天,爸爸都会带着醉醺醺的酒气回家,好像除了酒,他的眼里在也没有别的东西。
妈妈你快醒来吧,没有你的家,爸爸已经不愿意回来了。
依知秋握住妈妈的手说着悄悄话……
而依夏一直呆呆的站着,理智告诉他妈妈不久就会醒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姐姐咱们该走了,妈妈要是醒来知道咱们旷课来看她——一定会生气的。
弟弟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冷血,就算世界末日了陪妈妈一会有错吗?
姐姐--
不要说了——出去…
依夏不擅长解释,他只会去做,于是把病房的门带上,默默的坐在走廊的长条登上等待着。
不一会,姐姐红红着眼圈出来了,弟弟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咱们走吧。
嗯--
学校里,依然的上课,依然的挨着忑忑姐,不同的是他的心理好乱,一直想找林姐姐问个明白,可是不敢去。
诶呀!忑忑酱人家没睡觉,你掐我~干嘛?
想什么呢——觉主,老师招呼你呢。
啊!依夏站起来,老师什么事儿?
加百利很不高兴,因为他发现这几天小依夏老是溜号。
老师问你一加一等于几?
等于二呀?
课堂里一阵哄笑--
去,把黑板上等于二的问题做了。
依夏真的遵照老师说的做了,黑板上一串的XYZ后面的等于号多了一个二。
做完了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胡乱的想着。
嗯--褥子可叫耶,这位同学的答案有错的地方吗?你们谁上来改改。
老师我--我会,严岳一溜烟的跑到黑板前,在二后面加了一个50,老师二50,对不。
课堂里又是一阵哄笑--
你不用回去了,到墙角好好的反思一下。
严岳站在墙角真的有反思,诶!我做的没问题呀,老师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