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羊群,张羌感应到身体的确无碍,才赞道:“原来这些白羊也非凡物,真是长见识了!”
万怀晴看张羌紧张,扑哧一笑,然后抱起一只白羊笑道:“小东,要不送我一只小绵羊好了!”
“这……”钱小东犹豫,询问的目光看向驼背老人。
“不用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驼背老人横了他一眼,显然没兴趣过问此事。
只听钱小东说:“晴姐,若是你带着白羊,需要早晚喂它青草,时常给它洗澡才行啊?”
“这么麻烦呀?那算了!”万怀晴登时改变了主意,道:“我们很忙的,哪儿有时间照顾它啊!宰了烤肉还差不多!”
噗地一声响,她怀中绵羊忽地焦躁不安,挣脱了跑向远处。
钱小东笑:“晴姐你吓到小羊了!”
万怀晴撇撇嘴说:“感情这白羊都成精了!”
“因为这些羊都是我养的啊!”钱小东得意,见到爷爷面色冷冷的,忙说:“张羌哥哥,我还要放羊,你们早早离开吧!这里我会收拾的!”
这时驼背老人忽然开口:“张羌,我曾和一位朋友打赌,你们离开点金族之后,会向西而行!”
“向西?”张羌皱起眉头,不明白老者的意思,只听万怀晴冷哼道:“你让我们向西,我们就向西么?我万怀晴偏偏要向东!”
张羌耸了耸肩,道:“好啊,我们就向东行,能多看看风光也是好的!前辈,我们告辞了!”
说完之后,众人一路向东。
看着张羌的背影,钱小东好奇地问:“爷爷,你明明赌得是向东而行,干嘛非要说向西?”
“我不这样说,怎么可能赢了龙延庭?”驼背老者眯起眼睛,钱小东问:“龙延庭真那么厉害么?七八年前就能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连张羌大哥他们走得方位也能预知?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驼背老者沉默,似乎是在深思,许久之后都没回答,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最后才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哼道:“他,岂止是厉害?”
言语中情绪极为复杂,似乎蕴含无尽的失落,又有无限的敬佩一般……
张羌走了一阵,再次将小衍棍催动成灵舟模样,载着众人一路飞行,大约小半日功夫,遭遇一行五人,而其中三人他都认识。
收起灵舟,张羌眉头脸色一沉,透出几分冰寒之意,只听万怀晴冷喝道:“好你个姚百浪,竟然抓住月萝母女,身为金丹修士,你要不要脸?”
原来前方五人中便有姚百浪,而月萝母女则是身带锁链,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由于锁链沉重,她们气色显得都很差。
“张羌,你们……”月萝忌惮地看了眼身后剑眉青年,本想说:“你们快走!”可转念一想,又改口道:“你们救我妈妈离开吧!”
她受多少苦都没有关系,可是母亲刚刚离开魔狱,便被人强行戴上枷锁,这如何受得了?
张羌大步向前,挡在姚百浪跟前,钱小钱眉头紧皱,身子一跃而出,和张羌并肩而立。
姚百浪偷瞧了眼身旁剑眉青年的脸色,沉声道:“我道衍圣地办事,无关人等回避!”
“管你是什么圣地,今天不放了月萝母女,你们休想离开这里!”万怀晴怒喝一声,和张巧碧各自守住一个方位。
“嘿嘿,哈哈!道启,姚百浪,我没说错吧?这一局你们输定了!”李幽若身后一名和尚哈哈大笑起来,只见他身上铁链黝黑,连头颈脚踝都被锁上,比之月萝母女更加凄惨。
不过和尚双眼明亮,脸色微白却仍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