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很,你住院的费用就是我们全拿也花不了的。”
陈秀明这才放下心来,安稳的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默默的聆听着其他病床上传来的羡慕的话语。
“看看人家的女儿女婿,真是孝顺。”
“不仅孝顺,而且还和家里人处的关系这么好,也不知道人家的命咋这么好,摊上一个这么会办事的女婿。”
“是啊,要是咱的女婿有人家一半的好也行啊。”
说话闲聊的都是躺在床上的老人,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靠窗的位置上,一个年轻人实在听不下去,他们的说话内容,幽幽地说道:“这有啥好羡慕的,要是每一个女婿都那么有钱,谁还会娶你们的女儿。”
这句略带犀利的话,让这几位以种地为生的老人,立马闭嘴不言,其实丁凤海也挺苦恼,他也不想成为这样一个以钱来维系亲情的女婿,可是陈冰莲总是在他娘家人这边显摆他的钱财,再加上陈冰莲的慷慨,让丁凤海更加苦恼,可是除了独自苦恼之外,丁凤海也没有别的办法,除了丁凤海之外,现在苦恼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丁凤军,他得知丁庆生早已被赶到冰冷的床上去睡时,丁凤军都有要打张凤荣的冲动,但张凤荣的一番话却让丁凤军鸦口无言。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咱的女儿想想吧,丁庆生不是咱亲生的儿子,而且男女有别,这要是丁庆生和咱女儿在一张炕上睡觉的事传了出去,那对咱女儿的名声会有影响,何况,他是男孩,就应该承受这份苦,总不能为他让咱女儿去床上睡吧。”
丁凤军不愿理会张凤荣的无理取闹,他索性取床被子同丁庆生一起搬到堂屋的床上去睡。
夜晚,丁庆生躲进丁凤军的怀中说道:“二大爷,要不明天你还是把我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