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两人之一。
杜重威的兵马大概有六万,而他李守贞也不弱,有四万兵马。
这十万兵马,可是久经训练的精兵,非其他镇的兵马可比,这是杜重威和他李守贞征战天下的根本所在,是他们最后的依仗。即便是粮饷再短缺,杜重威和他抢占其他兵镇的粮饷,搜刮周围百姓,也未曾苦了这十万兵马。
如今,耶律德光暗召杜重威去汴州面圣,却没有通知他,这葫芦中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李守贞从中似乎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传令,从即日起,天平军营寨中不许闲人进入,三军秘密戒备,时时备战,不得有误!违令者,斩!”李守贞当机立断,即刻传令。
自己被耶律德光召去汴州,这件事必定瞒不过李守贞,这一点杜重威很清楚。他在天平军中伏有暗探,同样,李守贞不可能没有在他军中潜藏下暗探。
所以,杜重威在回陈桥的路上,便想好了一计,这一计,杜重威自信李守贞在劫难逃。一想到他马上能收编李守贞手下的四万兵马,杜重威更是心热不已。
十万精兵,即便是刘知远也不莫过于此。十万精兵足已经可以纵横天下了。
回到陈桥天雄军营寨,杜重威并未立刻宣布天雄军备战,而是立刻派人去请李守贞,说是耶律德光召他去汴州,传下密旨,请李守贞速来他的帅帐相商。
接到杜重威的邀请,李守贞似乎并没有起疑心,只带了十多名亲卫,立刻来到了杜重威帅帐中。
“不知陛下有何密旨?”李守贞一跨入杜重威帅帐中,立即问道。
“李将军何必着急?”杜重威笑了笑,道,“此事极为机密,不可外泄!”说罢,杜重威朝周围的亲卫和大将看了一眼,喝令道:“你们都退下吧,帅帐十步之内,不许有人。否则,格杀勿论!”
“是!”帐中天雄军的大将与杜重威的亲卫纷纷退出帐外。
李守贞也回头看了身边亲卫一眼,道:“你们也退下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李守贞的亲卫也答应了一声,退出帐外。杜重威帐外十步之内,再无一人。
“究竟是什么事,要杜帅这般谨慎?”李守贞问道。
“不得不谨慎,此事关乎生死!”杜重威呵呵一笑,缓缓走到桌案之后,低声道:“这密旨就是,奉陛下口谕……”忽然声音突然变大,喝道:“左右,将李守贞这叛逆拿下!”
话音一落,只见从营帐的帷幕后跃出八名蒙面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直朝李守贞扑来。
李守贞大惊,手把剑柄,便欲抽出腰间的宝剑抵抗,忽然觉得脖子间一凉,一把钢刀已经压在了他的颈项之上。周围七名黑衣人,手持刀刃,直指向李守贞,只等杜重威一声令下,便要将李守贞剁为肉酱。
杜重威哈哈大笑,道:“李将军,莫要乱动,若是伤了将军可就不好!你还是乖乖听本帅的话,速将你的心腹重将召集来我天雄军营寨中,命令天平军叛军放下兵刃,不要抵抗,本帅看在于将军多年交情的份上,会向陛下求情,留将军一条活路。”
李守贞冷笑数声,道:“原来传什么密旨是假,赚我入彀才是真。杜重威,你要兼并天平军四万将士,恐怕也不是你想的那般容易。
还有,你我联手,辽人还心有顾忌。可笑你不自量力,居然受了那耶律德光的挑拨,竟然对我动手。你以为,杀了我,耶律德光真会立你做皇帝?可笑,真是可笑?
你既没有实力与辽人对抗,又偏偏有实力让辽人感到顾忌,辽人凭什么会立你为帝?”
“哈哈哈哈,这个就不劳李将军操心了!这么说,李将军是不肯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