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着实不该了。”
嗓音一落,他微微而笑,“我知晓了。”
他这话依旧说得不深不浅,嗓音柔和醇厚,仍旧是春风柔和之感。只是这话一出,倒也着实让人有些猜测不到他的情绪与心境,且他还不愿就此多言,待得这话一出,他仅是停顿了片刻,而后便话锋一转,再度道:“这几日,下面的人倒是发现了一处极好之地,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这些日子你在宫中也已受惊受累,此番回到我身边了,便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凤瑶沉默片刻,压着嗓子应了一声,却也并未多言。
说来,方才在宫城南门之际,她与颜墨白暗中拉扯,着实是心有起伏与犹豫的,她此番入宫,本就是为了帮颜墨白,如此出宫了,便也只能再度躲在他的身后受他保护了。这么久了,她终究还是想做出一番大事来,彻底解颜墨白之危,也有意想让自己彻底变得强大,从而,强大到能够真正配得上颜墨白,能够真正将颜墨白护在身后,能彻底不让颜墨白亲身犯险,性命受危,是以,便是到了方才,她仍还在犹豫是否真正随颜墨白出宫,奈何终究还是拗不过颜墨白,只得随他一道上车而离。
如今,想要自行在宫中行事已无可能,且看颜墨白如今这态度,自然也不可能再让她入宫犯险,毕竟,今夜之危,他已亲眼目睹,她如今也已无足够的理由来让颜墨白信她会在宫中保全自己了。
是以,说服不了颜墨白,便只能随他离开,只是这厮偶尔之言也是怪异重重,话中有话,这一切的一切,仍旧是令她心中浑然无底,便是这厮明明就这么鲜活的坐在她身边,她心口仍是莫名怪异的揪着,总觉得,如今的这种陪伴与安宁,总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许是不久后,便该是……狂风暴雨了。
“公子,此际已是出宫,不知公子的故人,在何方向?”
正这时,车外御车的兵卫已适时出声。
颜墨白慢腾腾的道:“我那故人,在国都城门的边上,你驾车往城门去便是。”
这话一落,车外兵卫便已恭敬应声,不再问话。
马车一路往前,速度不快,慢腾摇晃。
车内光线也极是暗淡,凤瑶沉默许久,才再度转眸朝颜墨白望来,目光仅能将他的脸颊轮廓扫个大概,心有疑虑,再度压着嗓子道:“墨玄虽是受大英上下之人敬佩,但终究是无权无势之人,此番出宫这么大的事,为何独独一张墨玄的令牌便可畅通无阻?毕竟,君王都未下令,且满城森严戒备,为何独独一个墨玄的令牌罢了,竟还能让宫卫浑然不敢耽搁的放行,甚至明知你我二人略是怪异,竟也不严密细致的询问身份?”
“墨玄虽是无官无职,但墨玄既是入了宫,即便不曾得到官位,但在大英之人眼里,自然也是一脚踏入了朝堂官僚的之行,随时官拜丞相都是可能。”不待凤瑶尾音全然落下,颜墨白便已平和悠然的道了话,说着,嗓音稍稍顿了片刻,随即又道:“再者,如今大英上下,本已人心惶惶,宫中这两夜接连厮杀,宫卫自是惶恐畏惧,所有理智早被紧张冲垮,何来再有精力来再度得罪墨玄?且墨玄本也是他们心中胜大周的唯一之人,神圣不可侵,是以,心有尊崇,便丝毫不敢不敬,更也不愿不敬。”
凤瑶神色微动,心思仍旧起伏,并未立即言话,待得再度沉默片刻,才缓道:“你言之有理。只是,你当真捉了墨玄的心上人?”
他似是略微有些自傲,轻笑两声,“这还有假?”
凤瑶并不出声,他则继续道:“墨玄以为他自己可心思缜密,可将一切之事做得完美,只可惜啊,人一旦有了软肋,自也是什么事都不可能真正完美呢。这不,那小子本是将他那心上人藏在洞穴之人,外人难以发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