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丝,而后缓缓滑下,极为珍惜轻柔的按在了凤瑶那受过伤的肩膀,默了片刻,再度清浅平和的问:“百里鸿昀往日曾在猎场算计于你,纵是不曾要得你性命,但却令你肩膀受伤;百里堇年这两夜也差人大肆搜查于你,令你心忧紧张,到处躲避,是以凭着这些缘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这二人性命。凤瑶,你且说,你想让这二人如何死?是皮肉分离,还是,先吊着性命,再刑法招呼,令他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冗长的一席话,被他以一种儒雅清缓的嗓音道出,无波无澜,似如随口言道,但这话入得凤瑶耳里,却是大气凛然,磅礴威仪,慑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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