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一直对着右玺虎视眈眈,可是最后的线索也断了之后,她们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团团转的同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严加看管,不让右玺落入他人手中。”
“啧啧~”她微微一笑,这结果她倒是知道的,唯一知道玉玺下落的靳凝兮死了,她们也只能在暗中搜索的同时再好生看管着皇宫,表面上是元安郡主深受宠爱,实则不过是个肉盾。
纤纤玉指点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凝兮稍作思量,继而又问“那这元安府重建之前,太后可说了什么?”
“皇上下令,虽说元安郡主的王府是已经交给元安郡主,却没有实权,皇上下令,西配房一律不能有人去。”
西配房是凝兮父亲的书房,凝兮稍稍眯起眼,把玩着手中的手珠“重兵把守?”
柳叙点头“重兵把守,而且戒备森严,私闯禁地,死路一条。”
凝兮嗤笑一声,挥挥手命他下去,托着腮深思了片刻。光风将她茶填满“主子我们现在要离开吗?”
凝兮咬唇摇了摇头“若是此时此刻出去,怕是会给柳叙惹麻烦,本宫下午自有办法。”说道此处,她眉心皱了皱。
如今羽国国势已经与从前不同,元安郡主的出现,说大也大,说小却也小,大部分的军权已经重新回归到帝王的手里,虽说靳凝兮死了,可是玉玺的纠葛却从未停止过。
而君洛......
美人靠在椅背,把玩着手中的手珠“既然摄政王拜访了天下名医,那些名医是不是都说他已经要死了?”
霁月摇头,回禀道“并不是,只是说摄政王心思郁结才会如此。”
“既然是这样,那本宫不去看看,是不是有些不对?”
她抹着唇轻笑一声,霁月一愣,不解道:“可是若是摄政王死了,那岂不是省了主子的一大隐患?”
凝兮懒懒的伸手到炭盆前,温暖源源不断传来,她舒服的半眯着眼“本宫可舍不得他死。”
君洛若是死了,这件事情才不好办了。
“小公子舍不得谁死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桌上的少年回头,见金色的枕榻上面赫然躺着一个男人,只见那人懒懒的倚在床上,狭长的凤眸满是化不开的柔光情意。
凝兮眸光微闪,亦斜倚在椅子上瞧着他。
雪白长衫配大红貂裘,明明是冬天却还露着精装的胸膛,手中还拿着一个汤婆子,笑得很是儒雅,可是眼底却是凉的。
少年挑眉,见那男人从床榻上走上前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不再多言,深深的吻了下去。
那略带惩罚性的吻是某人吃醋前的先兆啊。
的亏这里没有旁人,要不然不就被人看见两个模样俊俏非富即贵的两个男子相互拥吻,还不又掀起一阵风浪?
直到两个小厮的脸都红了,这俩人才难舍的分开,少年唇上还泛着微光惹得男人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嘴里还打趣儿着
“这是谁家的公子?这么好看?”
少年优雅的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男人轻笑,扯过她手里的手珠抵上她白嫩的脸蛋,而后又上去轻吻“明明给小儿一个银锭子订了房,怎么待在这里不出来了?恩?”
凝兮垂目,刻意避开他炙热的目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还不简单?”狐狸扬唇一笑:“我今日路过闹市的时候,恰好听见有人再说摄政王的故事。”说着又顺势将瘦弱的少年搂在了怀里,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说你舍不得谁?恩?”
略带威胁语调上扬,凝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