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有黑褐色的石灯,而且还挂着两排牛头、马头、熊头等不知名动物的头骨,在红渗渗的灯光里,发出白森森的光芒。我一边看,一边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着,心里扑腾扑腾的……
山洞倒不是很深,走了约二十多米,就看到山洞的后壁了,后壁的前面生着一堆篝火,后壁和沿途的石壁一样,挂着些动物头骨,下面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台:奇怪的是,石台上经摆着一个个蛋,蛋有大有小,颜色也不一样,不过摆列的很整齐,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而在石台前方却站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看样子不过十三四岁,那女孩的衣着非常奇怪,全身穿着草编的衣服,腰间挂着一个小鼓,两个脚脖子上带着两串铃铛,怀里抱着的正是那个雪白的兔子!
她的头上也带着草编的草环,脸蛋异常白皙,鼻梁挺拔,两个耳垂上带的不是金银之类耳饰品,而是穿着两根青草。
而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带着原始的纯真,带着碧天大海的深邃空阔。站在她的面前,我好像是面对一片原野,一股自然的风向我吹来……
“你好,我叫卡秋莎,也是左骨候,我想请你帮帮忙。”
她的声音很悦耳,但汉语不是很好,说话别别扭扭的。随着话音,她雪白的脸颊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一股纯真之气迎面扑来。
“你说。”我被陶醉了,像梦呓似得说了句
“你先休息吧,不急的!”
篝火旁边围着一圈干草,说着,卡秋莎指了指篝火旁边的草堆,然后她就先卧在了草堆里。
见她这样自然大方,我也没有什么想法,也就躺在了她的对侧,但不知什么原因,可能是在异地它乡的原因,我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你叫什么名字?”卡秋莎可能也睡不着,侧着头,问了我一句。
“张小天。”
“你家里里这里远吗?”
“远!你的眼睛怎么是蓝色的呀?”我也反问了一句。
“我妈妈是俄罗斯人。”
“你爸呢?”……
好像是两小无猜,我们一问一答着,不知为何,或许是她的而自然纯真,对她,和对韩春雀完全不同,竟没有一点旖旎的想法。
我们随意交流着,我渐渐明白,卡秋莎的父亲是郝哲人,郝哲人汉语意思就是住在山洞的人,常年游荡于白山黑水之间;同时卡秋莎是上一代的左骨候,而左骨候在郝哲族是世袭的!她请我来这的目的却是像让我帮她寻找萨满教的初代神鼓,不过这还需要时间,需要她和我的灵力张成才行。只有长成才能降服左骨候墓地的牛马鬼灵!
而那蓝牛虎伥平时拧在一起,在山里为祸,卡秋沙早就想除掉它们,只是它们太狡猾。后来我的出现,因为我有牛气,引起蓝牛的注意,卡秋莎也感觉到了,这才和乌尔曼商议,用我趁机把鬼牛引出来。二来也考验我是不是真得有牛气,只是它们没想到我竟是牛王之身,鬼牛竟会进入我的身体,让我有了意外的收获。
我听了有些意外——原来那晚我听到的牛角竟是鬼牛发出的,它竟是想吸引贪财之人!
不知为何,听完她的话,原来心里的那点小纠结一下子没有了!
说着、说着,她可能见我始终睡不着觉,便说道:“我给你唱首歌吧!”
说完她便轻轻的哼了起来,她的哼声像是星汉下流淌的月光;像是微风里草叶的颤抖,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卡秋莎早已起来了,他给我一些坚果,然后用山葫芦给我有人给我用山葫芦端来一杯奶,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驯鹿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