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头,还买了铡草机;而明先哥去年在煤矿上找了个活,春枝嫂子一个人不好喂,才牵去韩世水那里,蹭她娘家的光,这事前一阵子在麻将场上听过。
而现在春枝嫂子要卖牛,估计是蹭她娘家蹭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紧跟在韩春雀身后,看她走路一拧一拧的,白暂修长的双臂一甩一甩的,同时还有一股子清香扑鼻而来。
我那时虽说才十四,但身体己经发育,又被几个嫂子调拨的心里火燎火燎的,又看到韩春雀的高脚辫,走路间一晃一颤的,点颤间都是青春的律动。
我忍不住,就像赚几个嫂子的便宜一样,对看她雪白的手掌,我蜻蜓点水似的轻轻一划而过……
“你,你干什么?”
韩春雀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脸来,一张俏脸己是红云密布,眼晴也红云密布,像个恶罗刹似的,仿佛要吃了我!
这、这反映也太大了吧!我这样对我那几个嫂子,她们都觉不到似的,顶多笑兮兮的拍我两下。
我当时就慌乱了,口不择言的说道,你,你手上有牛氓,我帮你……
谁知我话还没说完,韩春雀就猛地伸过手来,把我的耳朵一拽,然后拧了一个圈儿,往上一堤。
同时樱桃小嘴还像喷火似的,小流氓,敢占姑奶奶便宜!你看看哪有牛氓,牛氓多大,我能看不见!
说着她的手又使劲转了个圈!
我心里后悔的要死,没想到韩春雀长的这么白静,脾气竟是个小辣椒!更后悔我竟忘了她家养牛,既然养牛,还能不知道牛氓!牛氓那么大,飞起来又响,老远就能听到!`
而耳朵的疼痛让我迫切的喊道,春雀姐,我刚才看错了,是蚊子,是蚊子!
谁知我话刚说完,韩春枝又是把我的耳朵一拧,咬着牙说道,小流氓,还胡说八道,吸血的蚊子哪有白天叮人的!
我有些愕然,没想到她生物学的那么好!另外我也有些发怂,毕竟耳朵火辣辣的痛!
于是我只好说道,春雀姐,我看你的手特别好看,就忍不住摸了一下。
我以为我说了实话,韩春雀会松手,谁知韩春雀听后,小蛮足使劲在地上跺了跺,脸上红云更添一层,嘴里又重复了一句小流氓,你还胡说八道!
我更愕然了,刚才我说假话;她说我小流氓,胡说八道;怎么我说真话了,她还说我胡说八道了!
于是我十分真诚的说道,春雀姐,我这次真没胡说八道,我就是看你的手……
我话刚说到这儿,韩春雀己经脸红到脖子了,连继的跺着脚说道,你、你、你、你住嘴!
看她的反应比以前更强烈,我也更不理了,但好在她松了我的耳朵,我急忙遵她命令住了口。
见我不说话了,韩春雀脸上红云稍退,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们姓张的没个好东西,快走!说完她‘蹬蹬蹬’的走在了前面。
跟在韩春雀的后面,我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想,韩春雀之所以说这话,全是明先哥的错,拐跑了春枝嫂子,拉低了我们这一姓的整体形象,也让我以后的路困难重重!
韩春雀的家在村东头,不一会儿就到了。
她家是二进的院子,后面是石头建成的牛屋,前面是平房。
我们这房屋发展的规律是,草泥房,石房,砖瓦房,平房,二层小楼。韩春雀家后房子整整比我家的高了三级,就是牛住的地方也比我家的泥屋高了一级!
这时在她家的牛屋边己停了一辆五十铃,车厢上焊着厚厚的栏杆,一看就是来拉牛的!
牛的味儿很大,还没到院子里,就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