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的日子还未到就先提了这二人,而还有一张被呈上的试卷却没有这好运气,皇帝直接将这卷子毁了,也就无从得知卷子是何人的,只知皇帝对此卷怒评了句“无稽之谈!”
姜宴殊得了消息比当初自己高中还欣喜,立马先去找沈秦微,甚至准备好驭马去京郊沈家庄子上寻人,毕竟这回儿有了个正儿八经的理由邀他一聚。还好下人聪慧,先打听到了沈家庄子上没有去小郎君,只有沈尚书与夫人,而沈家娘子正乘了车回城,姜宴殊这才拦在了往沈府的必经之路上,深信无疑沈秦微与沈小慎是同乘而归。
索性无赖般缠着沈小慎又道:“沈姑娘你喊他下来吧,在下有正事。”
祁采采语塞,这姜宴殊莫非真是有龙阳之好?
“姜公子,我家姑娘白日受了凉,这是赶回府休息的,还请行个方便。”
昭阳大长公主的侍女不知何时站在了沈小慎身后,倨傲却不失礼数的扶了沈小慎就要回车里,不给姜宴殊多话的机会。
见车上的人不是沈秦微,姜宴殊有些怅惘,就呆呆地站在马车前出神,车夫一甩鞭调了个方向自他身边擦过,姜宴殊这才回过味儿来,对着驶走的马车喊道:“沈姑娘你若见着沈秦微替在下告知一声,明日午时灵山客见。”又唯恐沈小慎不帮,威胁道:“如未见到他在下便只有叨扰府上了。”
姜家大公子在街上堵沈小慎的事自然被昭阳大长公主的侍女传了回去,昭阳大长公主倒没想着姜家大公子会是个断袖,反而心中警钟长鸣,觉着小慎这么好的丫头就要成了姜家媳。没能按捺住烦闷,昭阳大长公主直接去沈太后那又讨了杯茶,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再次商量起太子谆与沈小慎的事。
说到底小慎还是沈太后的侄孙女,再怎么气恼她当家族利益需要,沈太后仍会不计前嫌启用小慎,不曾想小慎能博了昭阳这难缠的老婆子欢心,两个活成人精的老妪凑在一起集思广益,不大会儿就将太子谆与小慎的路一步步安排好了,万事俱备只欠她俩扇起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