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8500年,本来干旱和贫瘠的撒哈拉沙漠及其周边区域,突然在雨季后继续得到绵绵细雨的滋润,这对中石器时代的农业发展有着极大的促进作用,同时由于降水的同时减少了蒸发量,使得这一时期农作物的生长状况强于往年数倍。
但是随着雨水的继续不止,这一地区的人类聚落都开始感觉到情况有所不对。由于长期干旱,沙漠中植被覆盖率极低,而砂砾本身的蓄水能力较差,在雨水蓄留到一定体积后,就导致了广泛而危险的水土流失;而对于荒漠草原和灌木草原,过度积水对植物的根系造成了毁灭性打击,大批量植株在这一时期死亡,使得土地紧密度进一步下降。
随着雨水的快速积累,撒哈拉地区中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洼,在出现整一片沙丘随水移动的恐怖现象后,这些水洼逐渐汇入附近的河流当中。骤然增加的径流量令河流不堪重负,水流汹涌地向两岸冲击,淹没了原本繁盛的农田区,迫使以河流农业为生的部落进行紧急迁移。径流量倍增的河流在奔腾而下的时候,也带走了囤积在两岸山谷中的泥沙,泛滥区域宽达数万步,特别是在尼罗河西岸,现今帝王谷和帝后谷的位置,狂暴的河水将松软的沙石全部带走,暴露出其底部的基底岩层。
疯狂积蓄的水体对草原的影响也非常严重,撒哈拉以南的大片地区及尼罗河流域由于过度潮湿无法住人,在此生活的人类只能往撒哈拉以西的沿海地带、东南方向的高大山脉、以及越过东非大裂谷寻找新的栖息地。其中一部分部落最终迁徙到水量较为平均的撒哈拉核心地带,居住在稀树草原型的环境中。
不过,这场长时期降水也带来了显著的正面作用:尼罗河含沙量的增长,使得尼罗河出海口区域的泥沙堆积作用开始显现,即开始形成广阔平坦的尼罗河三角洲;降水对原本沙漠地带的水体分布进行了重新规划,并将这些地区原有的沙石冲走,显露出坚硬的岩层来,对于部落驻扎新的营地只有好处而无坏处。
至于在撒哈拉以南的草原中纠结徘徊的“Shin'ne-Nu”部落究竟该何去何从,这就要看正在去“法烈”山洞途中的哈度是怎么考虑的了。
在山坳中趟着及腰深的积水,哈度身上携带着的金铁器物对他的移动产生了些许阻碍,但也同时为他挡住了水流中充斥的树枝、浮石对他身体的撞击——在水里,他可不像在硬地上那么灵活,若不是他体能惊人,想要在这种高密度水体中前行可能都很困难。
靠近“法烈”山洞的道路上有着工匠紧急插入山体中的木柱和木栏,这让哈度可以攀着往前移动。这处山洞的位置之优秀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洞外的山壁完好无裂缝,其上也没有植物生根,使得洞口只有水流而无其他杂物;洞口的里外是自下向上延伸,即使洞外淹水,其水平面也不会比洞内要高,且由于洞口接近1人半的高度,除非山坳中出水口被堵塞,否则不可能淹没到洞内(毕竟山洞在山腰处,附近地形的疏水能力很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出水口”这一说);洞**的空气循环是由洞内深处的通风口吹出新鲜空气,经洞口向外排气,也因此洞内的空气质量保持在一个相当清新和健康的水平下。
不过即使有如此多的好处,哈度进入洞穴时还是遇到了麻烦:进洞的坡道角度过大有过于平整,被水浸泡后滑溜得不行,哈度接连几次都没能够走到顶端——即使他大力得往坡顶蹦去,他身上的水滴一样会把坡面打湿。这样反复几次不得要领,他也终于恼了,取下铜刺一个猛刺扎进坡道中,就这样两手反复交替地刺入-拔出,终于“形象大伤”地爬到了坡顶。
而坡顶的景象令哈度大为惊讶:本来预计30个火季才能凿开的坚硬石壁,这会儿已经豁然开朗,被打开了一处和两旁洞壁同样宽度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