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万禾茶坊等着你,跟我们走吧。”
子骜缓缓的端起茶杯喝下一口,与表哥相视一眼,点点头倒没说话。
子骜俩向田翰韫告别后,就跟着那三人走出了田府,田翰韫看着这一切是心惊肉跳,连忙吩咐家丁带上棍子跟上去,他是真害怕子骜俩会有个什么意外。
却是哪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端坐的田馨截断了,只听其道:“爹爹勿忧,他们不会有事,别叫下人跟去添乱了。”田翰韫尚还一愣,田馨对着身旁一婢女道,“走跟我出去办点事。”
说罢,田馨带着小婢女也连忙离开了田府,就只剩下田翰韫一个人呆坐在主位上不知所措,这仨孩子在搞什么?
封阳城并不是特别大,子骜俩被那几个人带着没走多久,就来到了一间名叫万禾茶坊的楼铺,两层高人有点多,还挺热闹。
这铺门前停留着一架马车,普普通通没啥出奇,走进了楼铺,很快就带着上了二楼,不远就瞧见李霸正坐在一处茶桌前,他身后站立的正是当铺里的一名伙计。
子骜俩倒不客气,就径直走了过去坐下。也正在此时,有两个衣着布衣的男人也走上了二楼,俩人在这人群里寻见了子骜他们,相视一眼也寻到远处一茶桌坐了下来。
“东西带来了吗?”李霸喝着茶,冷冷问道。
子骜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自己那条衣袍带,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一颗鲜艳欲滴的翡翠经过清洗除去了原本附着上面的灰尘显得更加光鲜靓丽!
李霸与他身旁图奴仨人眼睛都看得直了,李霸情不自禁的拿手去抓,太漂亮了,金貔貅果然说得没错,真乃是人间罕有的稀世珍宝呀。
却哪知他刚要抓到,子骜又收回了手,整个人扑了个空,没差点栽到桌面上,怒气冲冲却又带着疑惑瞪着子骜。
子骜提壶取杯正欲倒茶,就是道:“李公子,我只给了你一天时间,可你准备个马车却用了三天,我看这个交易就免了吧,田伯父已经帮我们把马车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返回中京。”一边说一边将袍带收起。
“走?”李霸呵呵一笑,面带嘲讽之意,看了看周围这么多人,似乎也不在乎,这声音不小反大就是道,“那你也得走得了呀,今儿你不把这翡翠留下,你试试能走出这茶坊大门吗?”
子骜哦了一声,突然举起茶壶就往李霸脑门狠砸了过去,同时吼道:“那你倒来抢呀!”
子骜这说打就打一点儿也不含糊,根本不给李霸反应时间,一个茶壶呼上了脑袋,避闪不及间李霸已是血流满面,他抱着脑袋吃疼的惨叫一声,这手下四人才回过神来,那伙计大惊的扶住李霸,图奴三人已经是暴冲了上去,耶律昶眉头一锁起身抬脚,踹飞茶桌打中图奴肚子。
这四周品茶笑谈的人群,见到身旁出了状况也是连忙退得老远开,生怕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待得看清那李霸捂着自己流血的脑袋,众人不禁深吸口凉气,哎呀,这俩家伙什么来头,连李公子都敢打,还这么狠,不想活了吗?
远处坐着的两人也是看到这一切,一年纪稍轻一点的人正欲起身,却被身旁同伴拉住了,只听其道:“先看看卢王殿下与二少爷的身体好些了没?”
那人微愣就连忙看去,只见图奴被耶律昶踢来的桌子打住,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
一壮汉对着子骜就是冲来,子骜右手握拳照着那黝黑大脸就是侧钩拳狠狠打去,这力道相当带劲,打得那大汉是口吐鲜血,顺势就补上一脚踢上小腹,耶律昶连续躲避了那汉子两次重击,侧身跳起,一个肘击打中那汉子后背,再一抬脚上踹,踢中他的下颚,这一脚也是毫不留情,踢得那汉子是腾空一尺,又重重摔下。远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