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规制的马车,以及旁边的一众侍卫还有那个内侍,十三娘的祖母终于昏倒......她还没注意到台阶下的孙女呢!
“阿翁,他是想停妻再娶么?他脸皮厚得不像人,但我还是要脸面的,可不能坏人姻缘。他为了屁股下的位子,就要舍弃原配?保不准哪天又为了什么利益,就又把我给杀掉了。如此薄情人,阿翁你看得上?”十三娘帮她阿奶掖了掖被角,回头就噼里啪啦的跟东门老族长说了一大堆的话。与平日的温婉可相差甚远。
东门老族长对自己的孙女是奈何不了的,只是担心她和孙念,“别没大没小的胡说。我看得上看不上的,有何用?你看不上,什么都是空谈。况且,人家有说要废掉皇后了么?没有影子的事,莫要乱讲!”省得被雪域王听见了,两人起了间隙。
十三娘低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好,难道要告诉阿翁,昨晚她就跟刘禅说过只要做皇后这样的混帐话么?阿奶还没醒,她不敢说,免得被阿翁家法伺候却没人拦他。
自家的孙女什么性子,老族长知道,所以,才会认为孙念是最好的孙女婿。如今这样的残局,到底怎么破?也许到最后,他东门府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得以保全。
“汀儿啊,你不要总如此没大没小。学会迁就一下别人,学会易地而处地替别人考量。若是雪域王信守承诺,你以后的担子是很重的。这些要学会一些,说话也不要这样直来直去......”
“阿翁!我知道!您莫忧心。念哥哥说过三个月就要娶我了呢!”为了避免再被念叨,就嘻嘻笑地说出这事情来。
“哼!要是他敢再拖,我就去打死他!”东门老族长抚着白须,想到孙念拖拉了许久都还没娶十三娘,他就很生气。
“哎呀,阿翁,念哥哥也不是故意的!过去三年他不是要守孝么!”
老族长看着手往外拐的孙女,忽的伤心了,哼了一声,不作理会。等十三娘哄了好久都还没原谅她,直到老族长夫人醒来,爷孙俩才停下,凑近老族长夫人跟前。
“阿奶,感觉好些了么?我去吩咐下人端来汤药。”说完,起身走了出去,都没看到老族长夫人热切的眼神。
好在她很快回来了,顺着老族长夫人的意思,搬了圆凳在她床前坐下。
“我的乖孙女,那个汉皇是怎么回事?”
十三娘哀叹,方才绕开了阿翁对这个问题的盘问,现在终究躲不过阿奶询问。
见十三娘不啃声,老夫人(老族长夫人,简称)继续问了:“他为何用妃嫔规制的车辆送你回来?他该不是在表明他的心意,就同他跟我和老头子说的那样,真的要纳你为妾?”即便是贵人,就算是他说的什么淳元夫人,那也是妾啊。她东门一族的嫡女,怎可放弃王后之位而去作什么淳元夫人?所以,老夫人才会在看到十三娘从那马车上下来就晕过去。怒极攻心啊。如今醒来了,自然要将所有事情都弄个明白。
感受到老夫人对自己的关心,十三娘愧疚难当,只能安慰她说:“我有那么傻么?哪能正室不当而当妾的?阿奶,您和阿翁放心,念哥哥安排好你们之后就会与我定亲的。”要换做一般的女子,说到这些,脸蛋肯定红得如同红纸,偏偏十三娘只有向往和期盼,娇羞是一点都不见显示。
二老见此,既开心又忧心,开心的是她能这么无忧无虑又与雪域王有好的未来,忧心的是她都没一点小女儿家的娇羞,这以后雪域王会不会嫌弃?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走好现在的这步棋才是至关重要的。
而如今,谁最着急?谁都比不得孙念急。
“刘禅,真是想让你的蜀汉多存在几天,你都不接受,那我唯有尽早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