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土,又凑到鼻子下嗅了一嗅,眉头越皱越拧巴。
“师父,你看出来什么?”太子问,他表面上虽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却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聪明人。
“走吧,进你的太子宫说话。”文峻道。
一进太子宫,文峻便让太子脱下了外袍,他又小心翼翼的刮下了袍子上那枚脚印带上的泥土,用了手绢包好。做完了这些,文峻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将包着泥土的手绢纳入了袖中。
“臭老头,你昨天骗了本太子三个头外加一副口诀,今天又占本太子的便宜,刮了一包土,哼,你这师父做的油水大!”
“做师父当然得捞点油水,人之常情!哈哈……殿下,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不记得是什么人踢了你,也不记得你是如何倒在了御花园!”
“被你说中了!难不成你知道点什么?”
“嗯……的确是知道点什么,踢你的应该就是给你服用忘光光的那位,忘光光顾名思义,一旦服用,根据剂量,会将之前某个时间段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还有这种邪门的药!会是谁?胆敢伤害本太子!”
“是谁我不敢说,不过太子你听我一句话,离月华宫远一点,越远越好!”
“月华宫?切,醒妃那个丑妇不用你说,我也躲得远远的,不过,她倒是安分,难得出门碰到。”
“太子,我是你师父,不会害你,你要切记我的嘱咐!”
“行啦,我记住就是了。老头,你把那些土当宝贝,又是为什么?”太子指着文峻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