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妙的琴声。”人们虽然不能完全释译乐曲中的深度含意,但是聆听这么悦耳动听的琴声,就如同春风清泉一般淌过人们干涩的心胸。
斋腾从茶几上拿起一只玻璃酒杯,倒上半杯酒,再端起自已的酒杯,站立起身来,慢慢踱步来到平台前,把半杯酒递给弹奏古筝琴的女孩道;“好了,今晚不用再弹奏,这种古典乐曲是用心声带着感情来演绎的,不宜多弹奏。”
花轻浪怯生生地站立起身来,伸手接过酒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斋腾,清澈的瞳眸里掩饰不住一丝惊悸。
斋腾和蔼地笑笑,再说道;“你的琴技造诣高深,可谓独冠天下,听说你的日本名字叫乔木樱子,中国名字叫琥珀,琥珀,玲珑剔透的罕见物,很有意思,你是来到中国后才开始学的这古筝琴,不知师承哪位大家?”
花轻浪眨眨眼睛,看看对方高级的细呢军服和修饰得很整洁的容仪,对方说的日本话,她也用日本话回答道;“是的,我八岁那年随父母回到中国,母亲就是这里的苏州人,师承姑苏城外枫桥的百莲观中的百莲道姑,学艺十载,身逢乱世飘泊,父母都已经不在,微薄技艺,让将军大人见笑啦。”
斋腾轻嘘一口气,怜悯地道;“对姑娘的身世尤表同情,不过,姑娘放心,我会给这里的指挥官们打招呼,他们会对另眼看待,给你适当的照顾,谢谢你今晚的演奏。”说完,微笑着点点头,摆动摆动手里的酒杯,示意共同喝下酒杯里的酒。
花轻浪深深一个鞠躬,再抬起头,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
斋腾接过酒杯,回到原来的坐位处,对横滨芳子道;“今晚很尽性,就到止结束,我连续坐车,也有些疲惫,想休息了,你们都回去吧。”
横滨芳子点头道;“那好,叔叔就好生休息。”说完,转过头对北仓冈吩咐道;“带将军到房间里去,将军的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
北仓冈上前对众高官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大家都随我来,早些休息。”言毕,他在前面带路,把众多的高官们带到三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