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特征和心态欲望也渐渐显露出来,寂静的夜晚里,她也如同其她的女人一样,有着梦想和憧憬,有着对异性的倾慕,北仓冈这个俊秀的男子,各个方面都十分优秀,算得上是日本国的美男子,无形中正在逐渐走进她的心里,迫于战争的形势,没有心情去领略儿女情长的缠绵意境,但是对意中人的倾慕之情还是会无形中流露出来。
北仓冈振振精神,就对女将军作出汇报,他把巘蒙山独立纵队的情况和县城里的共产党地下组织情况都作详细的陈述,同时也把自已的计划说出。
横滨芳子汇精聚神地听着,她是位有理智和智慧的女人,一旦进入工作,她就会忘情地投入。
北仓冈陈述后完,又向横滨芳子提出需要她旅团的丛林作战队配合清剿扫荡巘蒙山的新四军游击队。
横滨芳子满意地点头道;“北仓君到底是北仓君!这么短的时间里,情报工作就做得这么详细,按照北仓君的计划,釜底抽薪,很快就能够把巘蒙山的新四军游击队和县城里面的共党地下组织一网打尽,哟西!你随时需要我的丛林作战队,一个电话,我随时调给你,大力支持你的工作。”
北仓冈见横滨芳子这么爽快地答应他的请求,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顿时落下来,心情瞬刹开朗,袭击这种山里的游击队,有了横滨旅团丛林作战队的协调配合,就如虎添翼,稳操胜券。
横滨芳子看着北仓冈问道;“北仓君,工作汇报完了吧?丛林作战队的事情也答应调给你,现在只等待你的计划实施了,咱们静候佳音!现在可以安心喝酒了吧?”
北仓冈此时此刻的心情也轻松愉悦,马上答应道;“愿陪将军尽性!”
于是,几个人不在像刚才那样小口浅抿,大杯大杯地畅饮,喝得几杯酒,横滨芳子的脸颊和脖子都红透起来,如同她和服上的牡丹花一样,更加惹人喜爱,撩人心魄。
横滨芳子端着酒杯,忽然想到什么,对北仓冈问道;“北仓君,听说你也喜欢养花,对养植园艺有所研究,这江苏的园林园艺可是闻名天下的,身处在这花卉草木的城市里,应该有所收获吧?”
北仓冈喝下一杯酒,拿起酒瓶又往杯里斟酒,兴致勃勃地回答道;“不瞒将军说,这里确实是一个气候温和,风光旖旎的秀美地方,更是适合养植各种花卉草木,让人流连忘返,闲暇的时间,我也常到集市到转转,观赏中国人养植的花木,确实别具一格,让人大开眼界,江苏人的养植园艺堪称一流的水准,也可以说是中国养植园艺的精典浓缩,属下获益匪浅。”
横滨芳子也喝下一杯酒,又问道;“听说北仓君那里养植得有一盆兰花,是墨兰,中国岭南特有的上乘佳品,我这里也养植得有几种中国名贵的兰花,准备日后带回国去献给义父义母,义母喜欢养植花卉草木,特别喜欢兰花,可能要拜托北仓君替我养植一段时间,我的旅团可能跟着就要开拔走了。”
“不会这么快吧?”北仓君不禁问道。
横滨芳子平和地回答道;“身为军人,命在战场,随时随地都可能接到命令南征北战,这也没什么奇怪,南下派遣军高层军事会议马上就要在这里召开,会议完后,我旅团就可能南下,为扼止美军与同盟国在印度,缅甸对中国的无偿支援物资,必需切断西来的运输通道路线,太平洋上也与美军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大战迫在眉睫……”说到这里,横滨芳子忽然停住话,似乎不想说这些战争上的事情,以至破坏这融洽温馨的气氛。
稍停片刻,横滨芳子果然转移话题,像似陷入美好的回忆里,悠悠地道;“义母喜欢花的样子,就像是见到我一样,方佛那些花都是她的孩子,义母温柔善良,学识深厚渊博,她是帝国大学的教授,对历史,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