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师深入横滨旅团的腹地,消灭横滨旅团的狙击队,炸毁横滨旅团的主炮阵地,曾经荣获日本帝国天皇御赐‘帝国神箭’的狙击队队长一征郎就是死在新四军特战队里副大队长手里,这位副大队长听说是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儒雅俊秀,文武双全,真是英雄出少年吗!”
厉南峰不相信地驳斥她的话道;“又不知是在那个茶馆里听到的街边传闻?不过倒也可以充实些江湖野史。”
巘蒙山北侧豹雷涧山寨里面,同样也被隆隆的炮声震得人心惶惶,八大寨主不停在大厅里面来回走动,显得焦躁不安,山下谁会有这样的武装实力,敢伏击日军满载机枪士兵护送的大型车队运输车辆?如果真有这股武装存在,无疑会对豹雷涧存在巨大的威胁隐患。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哨喽啰土匪兵回来报告说,伏击日军运输车队的就是将军岙,东峤村的游击队,他们不知怎么的变戏法似的变出崭新的军装和强大的武器装备,他们不但伏击了日军运输车队,还打埋伏消灭掉很多双集镇赶来增援的日军和皇协军,他们雷厉风行,全歼运输车队后,很快打扫完战场,把公路上炸裂的坑洞填平,尸体全部处理得干净,几乎看不出来公路上发生过激烈的战士,探哨喽啰土匪兵眼尖,认出那些人中间有那晚来到山寨的人。
无疑这股武装力量就是将军岙,东峤村的新四军独立纵队,季啸天鼓瞪着略带殷红的眼睛,又对探哨喽啰土匪兵问道;“那些日军的车辆里面肯定有装物资的,是些什么东西?”
喽啰土匪兵用袖子抹一把前额的汗珠,继续回答道;“一共有六辆军用大卡车,其中两辆装载的是贷物,遮蔽得十分严密,这些新四军把六辆大卡车开到将军岙,东峤村的天梯坡下面,也像变戏法似的,没有多久的功夫,大卡车和贷物都消失得无踪无影。”
五寨主‘野飞龙’敖壮九脾气有些火爆急躁,忍不住厉声问道;“你这个混蛋,你就不知道跟踪他们,看他们把军用卡车和贷物放在那里?”
喽啰土匪兵一脸的委屈,马上申辩道;“小的当然知道跟踪他们,可是这些新四军他们有特战队,人人身手非凡,戴钢盔,系黑色围巾,皮手套,斜跨冲锋枪,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都是些武林中的佼佼者,他们在天梯坡下面很远的地方就开始警戒放哨,小的根本不敢靠得太近,就是好远的地方,小的没注意弄出一点声响来,他们狼一样的眼睛足足盯了小的藏身的地方一袋烟的功夫,盯得小的内衣内裤都汗湿啦!”
二寨主‘巡天雕’晁翰轻声冷笑道;“这伙将军岙,东峤村的新四军是透着些古怪。”他冲喽啰土匪兵摆摆手道;“去吧!到管帐的那里领赏钱去。”
待喽啰土匪兵下去后,晁翰又对季啸天道;“看来这伙新四军已经成气候,还好,那天他们的副大队长及手下来登山拜寨,咱们还是以礼相待,否则无端树立起一个强敌对我山寨十分不利。”
季啸天手捋唇颌下铁须似的胡须,满腹狐疑地道;“他们先前在将军岙,东峤村闹腾,咱们也派人去暗中打探过,不就是一此庄稼汉和一些帮派的人在那里瞎折腾,谁知道他们竟然在短时间内就聚集起众多人马,武器弹药装备齐全,不亚于正规军的装备,而且还配置新军装,这些武器装备和军装又是从那里得到的?如果说是南边的新四军主力部队配置的,那么沨泠荡的新四军为什么没有配置?”
晁翰眯起眼睛,思索一阵才忧虑地道;“这一点确实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沨泠荡的新四军也是一支久经战阵的队伍,虽然装备短缺,但是他们拼搏的精神不得不说可以称赞为骁勇善战,但是像今天这样分段两次伏击日军,而且是横滨旅团的士兵队,他们决对不敢打这无把握的仗?所以说将军岙,东峤村的新四军有一股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