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聊一会天,增加增加情谊。”
宁臣龙看一眼桌面上的地图和纸张,推辞道;“我就不去啦!我还要制定明天劫夺县城南门鬼子仓库的行动计划,还要制定咱们秘密交通联络处的一些探刺情报的计划,还有跟着要进行的县城锄奸行动,恢复县委的秘密交通联络处……”
陆采汀见他啰啰嗦嗦的说出一大堆事情,不耐烦地道;“好啦!你就不去吧,我自己去。”说罢,走到门口处,拉开房门,出去后再好门,对隔壁的房间叫道;“小虎,去咱房间拿一坛酒到沈沉钧的房间来,我在那里等你。”
陆小虎马上从隔壁的房间走出来,大声答应道;“好,我马上就去拿来!”话音未落,已经一溜烟地看不到人影了。
沈沉钧与他的弟子满屯还没有入睡,看见副大队长来访,高兴地把陆采汀让进房间,再在方桌前面请客人落座,满屯忙着拿起茶壶和碗,准备倒茶水,陆采汀忙阻止道;“不用倒水,小虎一会就拿酒来,咱们喝酒!”
没过多久,陆小虎兴冲冲地怀抱着一坛酒跑进房间来,满屯忙拿起桌面上茶碗作酒碗,陆小虎打开酒坛封泥,倒满四碗酒,又从怀里掏出一些花生。
陆采汀看一眼房间,对陆小虎吩咐道;“你与满屯兄弟到床侧边的案桌上叙叙情谊,喝完酒再到这里来倒。”
陆小虎果然端上两碗酒到床侧边的案桌上,又过来抓上一些花生,他与满屯俩人高高兴兴地坐上就开始喝起来。
陆采汀与沈沉钧二人也端起酒碗来,相互间客气几句就喝起来。
四个人,两桌酒,几碗酒下肚,热情扬溢起来,话匣子也打开,房间里面充满温馨浓厚的气氛,四个人酒酣耳热,天南海北,侃侃而谈,房间里面时时充满豪爽的笑声。
第二天早上,军训结束后,宁臣龙就叫谷涛到办公室里面,吩咐他与燕翩翩二人将山里的信鸽送到县城里的‘祥记车行’,并再三叮嘱交待,要交通联络处的同志们如何学会隐蔽保护自己,如何在安全的前题下刺探情报,他拿出一封信要谷涛转交祥叔,说信里面有情报工作者的一些方式,他看后会知道交待其他的同志,又吩咐他二人将信鸽送到后,就不要回山里来,就在那里等待,待天黑后,就出城南门,在外面的树林里面与特战队汇合,共同袭击劫夺鬼子的军需仓库。
谷涛正要转身出去,宁臣龙又拍拍他的肩膀道;“且慢,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军装的臂章,你顺便也叫人马上去印制,要尽快拿到,我也想尽快把军装发下去,让同志们穿上崭新的军装,鼓舞一下士气吗。”
谷涛得意地笑着回答道;“参谋长放心,今天应该拿得到,昨天我已经吩咐‘祥记车行’的兄弟们去办了,给印刷厂工人加钱,连夜赶制,再说印刷厂的工人们听说是给新四军印制臂章,高兴得很,今天肯定印制得好。”
宁臣龙有些不放心地道;“哪么咱们新四军臂章的规格他们知道吗?”
“知道,参谋长放心吧,他们以前给****各个省的军队印制过各种臂章。”谷涛拍拍胸脯回答道。
宁臣龙也高兴地点头道;“这样最好,看来我要给你记上一功喽。”
谷涛欣然接受命令,马上叫上燕翩翩,俩个人再到警卫处庞四蟒那里拿到信鸽,就兴致勃勃地下山去了。
宁臣龙再叫上一营营长牛水根,要他带上些战士们到山下面的大溶洞前面砍伐树木,开采出一条能够通过汽车的道路来,天黑时,再叫上所有营的战士在那里等待,到时候会有汽车到来,更有一些军装物资,大伙儿一块搬上山里营地,之后会给大家配发新军装。
牛水根听得有新军装配发,高兴得直挠后脑匀,连蹦带跳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