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也是正对面,应该是理想的狙击位置,但是距离太遥远,起码有一千多米的距离,这么远的距离,一枪命中,又没有枪响声,除非是非常优秀的顶级狙击手。
冈村看看遥远的鼓楼,说道;“那是一个废弃陈旧的鼓楼,今天早上皇协军带人搜查过那里,楼里确实破败不堪,楼梯腐朽残缺,几乎不能上人,我刚才也前去勘察了一阵,楼里确实没有发现有人去过的痕迹。”
“八格!这些地方既然都已经被我们控制,又没有可能去的地方,哪么支那人的凶手又是在什么地方选择的狙击位置?”野岛有些恼怒,在他的心目中,支那人是相当怯懦愚昧的,他们不可能做出大胆精准的非常举动。
“野岛君,”身旁响起一个声音,一个身材高挑,面目清秀,穿戴着海水湛蓝色,印着白菊花的和服,腰扎宽带,白袜踏着浅棕木屐,左臂缠着绷带吊在胸前,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野岛的身旁,他肯定地道;“支那人就是选择在废弃的陈旧鼓楼里狙击行凶的。”
野岛认识他,他叫北仓冈,帝国军部里显赫的人物,屡树功勋,皇军攻占江南数大省城,特别是南京城,他是立下不朽的功勋,得到天皇召见,被天皇御赐帝国一级樱花勋章,也是即将就要上任潆浠县城的特高课课长,他们同是黑龙会的佼佼者。
野岛再度凝睇远眺鼓楼,还是有些不相信地摇摇头道;“这段距离应该有一千多米之遥,支那人不会有这么优秀的狙击手?或许当时枪响时,汪先生见身旁的同僚连接倒下,惊慌中不免掉头望枪响的方向张望,正好被连续射击来的子弹击中,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吗?”
北仓冈浅浅一笑,斜挑的细长眉毛轻轻抖动一下,狭长的幽目闪烁着诡谲的光芒,他一字一句地道;“不要忘了,支那人真正的目的就是狙杀汪先生,达到破坏此次南京视察地方模范乡县和大东亚新秩序演讲会的宣传,废旧鼓楼距离这里是很遥远,一般的狙击手在这么遥远的距离里是无法完成这种狙杀的,支那人正是利用了我们的疏忽,马上让验尸官检查死者汪先生额头上的枪击弹道痕迹,就可以核实弹道的距离。”
冈村和另外一名军官听见北仓冈这么说,立刻招手示意在现场穿着白大褂的日军验尸军医检查汪立宪额头上的弹道痕迹,二人也不免靠上前来,惊异地盯住这位吊着绷带的年青人,想听听他怎么解释狙击手在这么遥远的距离里是如何做到成功的狙杀。
北仓冈看看三位宪兵队的同仁,解释道;“支那人狙杀其他的人再怎么多,也无济于事,所以他们的目的就是狙杀汪先生,他们的这次行动也可谓是煞费苦心!咱们来还原他们行动的真象吧,他们真正的狙击手就是设伏在废旧鼓楼里面,斜对面大楼侧旁边的商铺房屋顶层上的狙击手不过是起着掩护的作用,主要是混淆咱们的视线和注意力,鼓楼上的真正狙击手应该用的是专业的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步枪,他一枪击中汪先生,因为步枪上有消音器,所以没有声响,弹头发射的火焰也被消音器抑制住,这种带有消音器的步枪发射一两枪很难被人们发现,在此同时,斜对面商铺房屋顶层上的狙击手同时开枪,他用的是普通步枪,响声大,所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那里,让真正的狙击手从容逃脱,他又故意把普通步枪留在现场,制造以假乱真的场面,给破案造成混乱假像,普通步枪的狙击手其实是胡乱开枪射杀人的,这六个死者当中,除去汪先生外,其余的五位死者对支那人根本没有任何价值,他们的这次狙击行动相当专业,这叫‘连环双重狙杀’,主要是保护真正的狙击手,不给破案留下任何的线索。”
冈村和另外一名军官听得入神,都觉得他的分析精辟透彻,入木三分,二人不禁连连唯唯喏喏地点头,表示赞同。
这番话也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