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挣扎一搏,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一征郎猛然加快速度,左手五指抓向枪托板机处,就在他手指触及到枪托的时候,那条像鞭一样在对方手中垂着的东西,突然间,白光再度暴闪,一闪而没,他左手腕节像右手一样,被什么重东西锤敲一样,钻心刮骨的疼痛。
疼痛使大和武士失去了尊严和威风,他此时面色蜡黄,额头与满脸汗如雨下,他双手腕骨的骨头已经被击得粉碎,今生今世再也无力拾起他引以为自豪和骄傲,也被天皇御封为‘帝国神箭’的狙击步枪,一阵恐惧袭上心头,他不害怕死亡,但他恐惧受辱,此时,其他一些蒙着面巾的人,还有四个****的官兵悄悄地合围上来。
一征郎突然用有些生硬的中国话冲对方吼叫道;“你的偷袭,不算什么,为什么不敢与我面对面教量?”
对方抖抖手中几节钢条连成的鞭一样的东西,淡淡回答道;“你双手已经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不想与你浪费时间,不过可以告诉你,在你们日本的国土我不敢夸口,但在中国的领土上,以你这样的身份,不论比什么,我都可以轻松地杀死你。”
一征郎感觉自已就像一头负伤的野兽被猎人们围在中间,他用乞求的口吻再次吼叫道;“杀了我吧!”
对方将钢条鞭迅速收归腰间贴身处,取下背在肩上的狙击步枪,枪口对准一征郎头部。
一征郎疼痛得全身痉挛抽搐,但他还是再次乞求道;“我大日本武士最尊重对手,请允许我临死之前能看看你的尊容。”
对方摘下钢盔,取掉蒙脸面巾,这是一张二十来岁的娃娃脸,灵秀清俊,竟呈儒雅的书卷气,不带一点萧寒的煞气。
一征郎眼眶暴睁,瞳孔放大,他一生纵横疆场,冲锋战阵,至死也不会相信败在一个娃娃手下。
陆采汀用枪口抵住一征郎额头眉心,扣动板机,一声轻响,一征郎倒地毙命,他是用那位神枪手营长的狙击步枪射杀一征郎的,枪杆前端装有消音器,所以没有什么声音,他算为神枪手营长报了仇。
一旁的肖云光与营长目睹一切,这个曾经使****闻风丧胆的日军狙击队全军覆灭,而且消灭他们的队伍未损一兵一卒,二人惊喜若狂,相互紧紧地拥抱,心里均在想;‘原来消灭日军狙击队这么简单,这么快捷,但是换成他们,或者任何一个****将领,这种虎口拨牙,鳄头摘睛的战术想都不敢想,难怪他们的师座成天惦记他的小师弟……’
古家兄弟从鬼子尸体上拨出飞刀,擦干血迹,收刀于刀带上,陆采汀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出口赞赏道;“应小哥的虎爪劲功越来越威猛无比了。”
‘猫爪’应小羽在一旁笑嘻嘻应承道;“多谢二少爷夸奖。”
随后,众人又来到开阔地训练场,陆采汀仔细看了看地上日军狙击手尸体上的枪眼处,都是打在后脑勺上,一枪毙命,他非常满意,立刻命令众人将日军的枪械皮带,皮包,子弹箱全部搬走,众人迅速撒离现场,退回到****驻防的阵地上。
陆采汀,肖云光与营长告别,营长依依不舍,肖云光叮嘱营长道;“我们走后,你马上电告师部和各团部,鬼子一旦发现他们的狙击队被歼灭,一定会报复,作好战斗准备,同时进掩体躲避,防备鬼子的重炮轰击。”
营长与他属下的官兵都噙着眼泪把大家送走,这一胜利对他们是莫大的鼓励,他们也需要这样一场胜利来唤起将士们的斗志和信心。
江湖特战队携带缴获的战利品,快马驰骋,奔回到师部,师部已经接到前沿阵地防守营部的电报,知道特战队首战告捷,全歼日军狙击队,师部顿时沸腾起来,一面电告全师上下各团,一面在师部杀猪宰羊,布置欢庆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