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费了不少时间才打听到我的新车吧,又辛苦的蹲了好几个点吧?这点钱给你,算作你的辛苦费。”
金贝儿刷地白了脸,望着男子转身走开的修长背影,心里说不出的绝望。
车子发动,她猛地回过神,上去用力拍打车窗。
“阮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你了!”
阮逸风滑下车窗,她以为他动容了,脸上忍不住露出欣喜之。
男人好看的双手握住方向盘,微微侧头瞥向她,墨黑的碎发在眉宇间飘动,说不出的令人心动。
“脚好了。”他若有似无的唇,一只脚踩在油门上,蓄势待发。
“金贝儿,你还是适合目前的生活,起码你可以慢慢学会做人。”
说完,他脚下用力,车子疾驰而去,金贝儿吓得往后猛退几步,她的手中还紧紧抓着阮逸风给她的那叠钱。
阮逸风没有回自己的别墅,而是回了老宅。
他一走进厅,阮母迎上来拉住他的手,低声道:“逸风,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阮母慈爱的笑道;“我和你颜阿已经商量好了,让你跟悦悦在下个月婚。只是你爷爷那里还没有松口,你去劝劝他,多跟他说几句好话。颜悦那孩子出类拔萃,你们要是不能在一起,就太可惜了。”
阮逸风眸微动,才半天的功夫,婚的日子就商量好了。
这速度快得他有点不适应。
他拍拍母亲的肩膀,笑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朝着楼上走去,回到卧室洗了澡出来,刚好接到颜悦打来的电话。
说的还是婚的事,她说过几天一起去选婚戒指,他让她做主,随便跟她聊了几句便挂上电话。
掀开被子躺在,阮逸风好像闻到了江若涵的气味。
自从离婚后,他就没有在老宅过过,今天还是第一次回来睡觉。
况且他们离婚没多久,所以屋子里还残留有江若涵的气味是难免的。
他的鼻子嗅了嗅,发觉气味是从身边的枕头上传来的。
那股淡淡的,幽幽的洗发水和体香味他很悉,闻着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到舒服。
阮逸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翻身扯过江若涵枕过的枕头,把脸深深埋下去,使劲嗅了嗅,那股气味越发浓烈了。
他想到今晚深深吻着她的时候,鼻尖缭绕不去的都是这气味。
阮逸风嗖地浑身一僵,他感觉他的身体好些起反应了!
靠,他竟然抱着一个枕头都能……太扯淡了!
猛地坐起来,他皱眉把枕头扔出去,砸在地板上,然后迅速关灯睡觉。
可他在翻来覆去睡不着,折腾了一会儿,又烦躁的起来捡起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才安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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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天的时间,本打算投资萧琅开分店的户忽然反悔了,决定投资别人开餐厅。
萧琅为了开分店忙了不少的时间,对方突然反悔,他自然不甘心。
江若涵跟着他去找户理论。
坐在优雅的餐厅里,户滴水不漏的笑道:“投资谁更有利润,我自然选择谁。在商言商,萧老板你说是吗?”
萧琅端起酒杯浅抿一口,薄唇始终扬着淡淡的笑容:“张老板说的很对。”
“我还有事,就不陪两位了,告辞。”张老板才来不到十分钟,就迫不及待的要离开。
这时,餐厅的玻璃门被推开,阮逸风的助理卫平恭敬的推开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