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确实不大。”十分之一的神谕力量对他们来说确实微乎其微,矢神龙崎的神谕秘银之匙原本可以轻松建起一座金属囚笼,现在只能勉勉强强的组装一个金丝雀笼。关一只兔子都挺勉强了,别说关一只凶猛的熊了。
熙然收起了汤,把汤碗一个一个的摆放整齐,盖上了盖子,“我的神谕现在也发挥不了它的作用,还不如矢神龙崎的那个玩铁圈的神谕呢。”
熙然的神谕是精灵,可以控制任何植物的生长,并且任意的控制植物进行战斗,罕见的无领域神谕。熙然随身携带着不少的植物种子,其中最多的是白玫瑰的种子。
白色的玫瑰突然绽放,疯狂的生长,穿过血肉,染上一片鲜红。多么美的画面,由苍白到缤纷的蜕变。就好像盛夏的阳光融化了寒冬的雪,灼热得仿佛在燃烧。
苏默咬着左手大拇指,思索了片刻,“熙然,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有毒的种子?”
熙然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有,我手里还有十七颗曼陀罗花的种子。种子本身就有剧毒,如果服下,别说是头熊了,就连大象也能毒得半死不活的。”
产自墨西哥温带地区的曼陀罗全草有毒,以果实特别是种子毒性最大,嫩叶次之,干叶的毒性比鲜叶小。曼陀罗中毒,一般在食后半小时,最快20分钟出现症状,最迟不超过3小时,症状多在24小时内消失或基本消失,严重者在24h后进入晕睡、痉挛、紫绀,最后晕迷死亡。
曼陀罗的主要有毒成分为莨菪碱、阿托品及东莨菪碱(曼陀罗提取物)等生物碱,它们都是一种毒蕈碱阻滞剂,竞争毒蕈碱受体,打断副交感神经的支配作用。
曼陀罗有很多种颜色,非常的美丽。和它的花语血腥的爱一样,这是种矛盾的美。美丽,却又致命。
“那就有办法了,我们开始制定计划吧,这第一关也该过去了。”苏默道。
WSW防御堡垒。
漆静坐在广场的秋千上,荡着一双白嫩的长腿,满眼的心事。连周围遍地的桃花瓣都没有注意,任凭花瓣落在身上,她也没我去拍的意思。只是安静得坐在秋千上,望着正前方发呆。
WSW的堡垒和星落神的不同,不再是一座气势恢宏、庄严大气的城堡,而是一个小镇子。这里有商店、有公园还有银行,一切都像以前一样,正常的运作着。
漆静的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英俊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笑起来非常迷人。一身黑色的小礼服,领口打着宴会专用的领结,一双方口皮鞋反射着光亮。
仔细看这个男孩竟然与苏默有几分相似,但是他们的气质却完全不同。男孩就如同盛夏的炎阳,温暖、热情、光芒万丈;苏默则更像是极寒的冰雪,冰冷、沉寂、与世隔绝。
“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很想你。”漆静喃喃自语道。声音低靡,饱含思念。就好像独守空闺的佳人,日日夜夜地盼望着随军出征的丈夫凯旋归来。
很多人都说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根本不懂什么叫爱,他们所谓的感情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或者是一种对未知的浓厚兴趣。
他们错了,错得非常离谱。“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十七八岁是一个转变的过程,也是对爱最向往的年纪,是最美的年纪。过了那以后,一切都看得更明白了,反而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觉。
落雨花残牡丹亭,曾忆懵懂少年情。一袭白衣折扇舞,遥看佳人身后影。(原创小诗。)
雨稀稀疏疏的下着,将花瓣打落一地,但花还坚强的挂在枝头,就好像年少时懵懂的感情,一直藏在回忆里挥之不去。温文尔雅的少年小心翼翼地用折扇遮住了自己的脸,在远处偷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