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Bingo指的是一种填写格子的游戏,在游戏中第一个成功者以喊“Bingo”表示取胜而得名。现在不止是在游戏中,表示答对了,猜中了,或者是做到了某件事情。),不愧是导师,猜测完全正确。世界明明就在同一个维度之中,又怎么会出现那么多完全不同的世界呢?只是因为文化的不同,才促成了不同的神话。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所谓的上帝。上帝区别开了人类的语言,文化从此分散,逐渐产生差异。”矢神龙崎尽力地回忆文献典籍,目光分散。
“所以说上帝并不是一个神话人物,而是所有的神?诸神为了对抗团结在一起的人类,不得已用改变语言的方法使人类无法交流。”熙然问道。
“通天之塔是一座行刑台吗?”苏默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不知道苏默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从苏默的眼神中他们看出了坚定,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就像苏默所说的一样,整座塔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就好像无形的锁链把什么巨大的生物束缚在通天之塔上,任凭雨打风吹、鹰啄隼食。
漆黑的火焰从地底燃起,迅速的沿着塔身往上窜。塔实在太高了,火焰一直烧不到顶点。血红的雨从从天而降,浇在塔上。火雨相融,就好像火焰被柴油助燃,一下子窜起极高的火柱。
被判逆反之罪的傲慢之徒仰头望着太空,乌黑的天、乌黑的云、乌黑的日月,这个世界仿佛没有光明。漆黑的火焰与血红色的雨在他的身上穿过,他没有一丝的屈服。
他开口了,仿佛化雨春风在耳边抚过,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吾本荣耀,终将加冕。我以高贵的血统与无上的荣耀宣誓,当血红色的月重新挂在苍穹之上,我漆黑的羽翼将再次遮蔽你的视线,等待你们的,只有绝望。”
我不会畏惧你们,因为你们不配!在我的面前,你们所谓的尊严一文不值。只有我的荣耀,才是无上的荣耀,这是我的骄傲,也是万物创造的必然。
“为什么这么说?”熙然反应了过来,问道。
苏默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就是感觉,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被层层重锁困在通天之塔上,经受着折磨,但他一脸的骄傲,没有一丝罪人的空洞。”
“你说一个人?”矢神龙崎注意到了什么,“这座塔高的好像能把天上的鹰怼下来,你说一个人被困在这里?那个人得有多高?难不成是金伦加鸿沟中的霜之巨人尤弥尔?脑洞得多大才能这么说?”
“不,我确定,那就是一个人。”苏默笃定道。
我看得很清楚,我甚至觉得被束缚在塔上的人,就是我自己。如果我不是人类,那我又是什么?神?还是怪物?
“你啊,就是太柔软了。从内而外的柔软,这就是你的弱。如果你不变得刚硬,你永远都无法变得强大。不愿意接受我的力量,这种行为简直不可理喻。”
傲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和受到惩戒的傲慢之徒一样的声音,高贵、柔和,就像柔和的春风。风吹散了一切,仿佛万物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记忆就像流淌在指间的沙,无法把握,也不可琢磨。唯有看着他缓缓地离散在掌心,直到什么都不剩。
苏默的头突然很痛,就好像脑海中有凶猛的野兽挣脱束缚疾驰而出。尖锐的嘶鸣,锋利的爪牙,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这些细碎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却又瞬间崩塌。
沉重的缺失感压的苏默喘不过气来,就好像被困在没有氧气的封闭空间内,静静地等待着窒息而死。我忘记了什么?为什么记忆如此易碎?是谁撕去了本该属于的记忆?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秘密非要彻底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