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逃中,一个参将赫然指着一个方向吼叫了起来。
但实际上,即便没有他说什么,身边的那些兵卒,跑到也丝毫不慢。
就从刚才魏军射出来的箭雨密度来判断,这树林两侧的魏军绝对不止先前逃出来的那三四千人。
可就在他们即将到达树林口,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他们左侧的树林中忽然飘散出一种白茫茫的灰尘,随着旷野的清风一吹,那白灰带着些许刺鼻的气味就朝着他们弥漫了过去。
毫无准备的赵军兵卒在这一刻,咳嗽的咳嗽,更有不少人直接被灰迷了眼睛,而白灰遇到眼角的湿润更是一瞬间散发出一阵难耐的刺痛。
“啊——”
“痛——我的眼睛——”
一瞬间,刚刚看到希望的赵军又一次彻底的乱了。
有人急忙用手遮掩着口鼻,眼睛则尽可能的眯了起来。
但无奈的是,数千人拥挤在一起,那些个眼睛疼的无法忍耐的兵卒,根本没有心情管周围是不是有其他的同伴,只一个劲的四处冲撞,不管怎样,哪怕双眼自此之后会残,他们也不想死在这里。
就在一个百夫长横冲直撞到一个参将身上,二人一同朝前趴在地上的瞬间。追上来的魏军已经当初了第一波箭雨。
短短三十步的距离,即使是身上的甲胄,在此时能够起的作用也已经是大大的缩小。赵军已经混乱成了一团,不少看不到景物的兵卒更是不分方向的随意乱撞。
“滚开,你们没长眼睛吗……”
赵原在混乱的人群中一连被三个兵卒从不同的方向撞的他东倒西歪,气的他是一阵破口大骂。
可此时,根本没有人在理会他的命令,或者说。
随着那白灰渐渐消散,仅剩下不到三千的赵军兵卒,已经被魏军团团围住,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成了单纯的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