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
南面城墙依旧被火烤的漆黑。
“上。”
随着赵雍的挥手示意,一队兵卒抱着撞木开始了对南门的碰撞。
不一会,门内的黄土便因为门的松动缓缓的流了出来。显然城门又被赌了。
四周寂静无声。直到此时赵雍才无奈的看了一眼空旷的城楼顶端,淡淡道:“架云梯,攀城吧!”
此时的城中已经没有一个魏军兵卒,也没有魏国的百姓。
所有的一切,能够带走的尽数带走了。带不走的那怕只是一些杂碎东西也被用火烧了个干净。这城明显的是留给他们赵人了。
而且每一处城楼上都乱七八糟的横陈着数具赵军的尸体,那隐隐散发出的气味让登上城楼的一众兵卒无不作呕。
赵原更是恨的压根痒痒,“若是昨日黄昏攻城,便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
魏都大梁。
朝堂上,群臣骚动不安,但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正经的说一些国内的事情。
私底下所谈论的,无非是赵军如何如何,无非是魏国的安危,以及他们自己的安危。
对此,魏惠王也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一个人靠在位置上,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禀君上,”一个守卫匆匆的奔了进来,跪地拱手道:“我大军已经自经丰撤回,眼下正在梁囿之内休整。”
“什么?”
此话一出,群臣中的窃窃私语顿时多了,声音也渐渐的大了起来。
“是赵军攻破了经丰城?”司徒朱威满脸惊讶的看向了那守将,不安的问道。
“这个末将并不是特别清楚,就斥候来报说,赵军并未进攻经丰城,乃是大将军私自撤军,放弃了经丰。”
“这……这可如此是好啊!大将军他,他这不是糊涂吗!没了经丰城,赵军岂不是直接进军我大梁了?”
“就是,就是啊……”
议论纷纷。
此时此刻,主位上的魏惠王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神情看起来有着迷惑,但在他的双眼中却看不到丝毫的恼怒。
那神情,依旧平静。
“君上,大将军此举……”朱威一脸震惊的猛然站了出来。
正要说话,却见魏惠王猛的一摆手,盯着他道:“好了。诸位爱卿若是有异议,可亲自上战场与赵军拼杀一番,你们若是赢了寡人定当以国师之礼侍奉。”
虽然没有再听这些朝臣的话语,但惠王同样不生这些人的气。自从与吴铭那次的商谈之后,惠王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再那么容易动怒。但对于群臣的意见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再三思量了。
“再过不久就要到春天了,为相者当心怀天下,惠爱卿自今日起便多多关注我百姓疾苦,无论朝中是否能够帮助百姓,但只要关系到众生疾苦,无论大小之事尽皆来报。
陈爱卿与大将军在河东所建造之良田寡人已经令人看过了,此,可以在全国进行推行,爱卿若有闲暇可以先研究一下,做一份改革的报表具体如何做还是等大将军大败赵军之后在做决断。
诸位爱卿,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今日便到这吧。”
“臣,谨尊王命。”
待惠施与陈珍行过理之后,魏惠王这才环顾着一众朝臣,好一会见再没有人站出来,他才方道:“退朝。”
紧接着,是传话宦官的尖锐声音:“退朝——”
离开朝堂之后,魏惠王正要前去梁囿寻找吴铭。就在行至甘泉宫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