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质,星月楼虽说前身是一个盟邦,而如今被夜逸之管理,就成了刺客楼,就是接受任务去杀雇主多要拜托杀的人,而他们帮忙杀人的条件便是,钱够多,只要能够瞒住星月楼的胃口,便都是能够应允的。
不过拜托星月楼做事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如若星月楼不愿意做了,他便把钱全部还给你,而你却不能不满意或者找他们麻烦,他们手下之人众多,各个是高手,若是与星月楼为敌,死变成了随时的事情。
今夜又是如此,那个黑衣人将一个锦盒放在他们面前,里面全是银票,数了数大约有三千两。
清禾看着这么多的钱说道:“这么大手笔,要杀的人定然也很是厉害吧。”
那人点头:“我要杀的人就在这皇城之中。”
“哦?是谁?”清禾期间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直数着钱。
“大虞四皇子,慕容舒越。”
清禾数钱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微皱看向那个黑衣男子:“这四皇子身体羸弱,死时早晚的事,何必要在此时下手,一个将死之人又能影响到你什么呢?”
那人不说话,只是将手放在锦盒上:“接还是不接。”
怕是清禾说不接,他会立刻将那银票拿走。
只见夜逸之从屋内走了出来,将清禾手上的银票放在锦盒里推了过去:“这任务,我们不接。”
那人愤怒的站起身,哼了一声道:“有钱不做愚蠢至极。”说罢那人便走了。
清禾不解的看着夜逸之:“为何不接,那四皇子生与死与我们何干?”
“既然你这么不在意,为何还要在接的时候问为什么?”
清禾语塞。
夜逸之说道:“那人确实与莫容舒越无愁,也不是慕容舒越非死不可,我猜那人要杀慕容舒越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慕容舒越现在人在靖国。”
“在靖国又如何?”
“你想想,一个来靖国娶公主的大虞皇子死在了皇城之中,你说那大虞会怎么做?”
“讨个说法。”
夜逸之摇头:“这不是普通百姓家,这已经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了,靖国与大虞本就是对对方虎视眈眈,两国开战也是在一瞬间的事情,如果今日慕容舒越死了,那两国之间这么多年的和平将会瞬间瓦解,两军交战在所难免。”
清禾恍然大悟,幸亏夜逸之前来制止了,清禾看着夜逸之微微一笑:“没想到你想到到挺周到。”
夜逸之望着她,黝黑的眸子微微波动,他哪里是在乎那些人的生死,他在乎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个人罢了,如果她接了这个任务去杀慕容舒越,那么乔孟定然会保护慕容舒越,乔孟清禾就一定会相遇。
他不想再让他们见到了,一眼也不行。
夜逸之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道:“夜深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清禾歪着头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慵懒:“刚刚才丢了几千两的银票,心里难受睡不着。”
见她如此孩子气,夜逸之竟没忍住笑了起来:“你若再不去睡觉,东月定然又要来找我麻烦。”
“你说,东月为何总是找你麻烦,他是不是特别讨厌你啊!”
“或许是吧。”
东月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她坏话,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只见东月大步一迈走到两人面前,一把拽住清禾的衣领,将她拽过来:“什么时辰了,快去睡觉。”
清禾见东月发火,吓得一哆嗦,赶忙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东月在转身之前看了一眼夜逸之,目光清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