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整张路出去的路。 杜衡冷笑说道:“害怕了?” “我手里的血,可从未干过。”清禾毫不在意的说道。 城门再次关起,杜衡重新弹琴,面色平静说道:“战场上死的人,和被你杀的人,可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是为信仰,一个是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