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停在桌边,是她倒茶解渴,轻呼一口气,是疏散全身的疲乏,穿过橱柜,拿梳洗的衣服,然后踩着轻快的步子去湖边梳洗。
细小的动作,琐碎的事件,点点滴滴,却因为她而变得完全不同,她就如一盏明灯,可以照亮我昏黑的孤寂,可以温暖我渐次的薄凉。
总会想起下雪的那夜,她站在远处向我扔来一个雪团,我活了二十五年,从未有一人敢向我扔雪团,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向我飞来,以我的实力让那个雪球瞬间消逝浪费不了我一个眼神,可是我却没有阻止,看着它打在我的衣襟上。
抬头看她,她站在冰天雪地里,脸上没有亵渎了三清殿殿主的那种战战兢兢的害怕,没有刻意去吸引注意的哗众取宠,有的只是可以照亮这个冬雪夜的明亮笑容。
不得不承认,她是独一无二的,是敢爱敢恨的,是坚强善良的,是强大而又柔弱的。
她可以独自杀死五百年的巴蛇,同时又可以无辜的看着我,答:“我走丢了。”
她可以对我说:“你可不可以不娶那个公主?我不喜欢她。”同时可以对周夜说:“我心心念念爱慕着殿主……”
她可以配置出杀伤力不弱于玉儿三级归零实力的炸药,在九夷战场她一战扬名,同时她又天真的相信,我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我总是不断的问自己,到底是何时爱慕上了她,到底她有什么好,想了许久,思了许久,却总是得不到一个答案。
只觉得,她是我的三界大陆,是我的万里河山。只要有她,我的三清殿殿主之名才算的上是扬名立万,名至实归。
轻快的脚步声又回到了内室,她放好东西,爬到床上开始每天的灵魂修炼。她是足够勤奋的,她有如今傲视三清殿弟子的成就完全靠的是她自己的努力。
陌末(古代)被我压制沉睡,她是一定会杀她的。所以我才让夏陌末修炼灵魂大法,她把灵魂修炼的足够强大,将来陌末不至于那么轻松的吞噬她的灵魂,占据她的躯体。
一切她都做的很好,很努力,很勤奋,只要她好,一切误解我,甚至讨厌我,都没有关系。
悠长有规律的呼吸响起,她已沉沉睡去。
我闭眼,人已经瞬移来到她的床前。
她向外侧着身体,白色里衣被她绣上了白玉兰,很精致,毫无疑问,她的绣工和她的厨艺一样好。
我俯下身,她的脸正对着我,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睫毛翘而卷,眼睛闭着时像是一个沉睡的精灵,睁开时随时都能吸引别人的眼球,让人只想把视线定固在她身上,是个越看越令人惊艳的美人。
她算的上是很美的,不然不会当选三清殿的第一美人,南宫奕也不会生出要让她做宠妃的念头。
或许别人都以为,南宫奕突然兴起的这个念头无非是想得到她的炸药配方,而其实,他是真的动了要立她为妃的念头。若不是我在他们面释前放八级归零的实力压下,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这所有的一切,她全都不知道。偏执的以为,我无情无义,我淡漠疏离。
她甚至为陌末(古代)抱不平:“那么夏陌末呢?你也忍心看着她去死?她为了你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她还说:“她喜欢你比你喜欢她多的多……”
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未喜欢过陌末,身份也不允许我喜欢,我对她有的,只有愧疚和难过。
窗户半开着,微风不停的吹送进来,她微翻了个声,正躺着,舌头轻舔了下嘴唇。
犹如毒瘾复发,我不受控制的覆上她的唇,身体的幽香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嗅觉,我把身体压低,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