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夫长,校尉,将军。木九十被分到了刀盾兵阵营里,十人共住一个帐篷,开始了自己的军旅生活。
每日操练战阵刀法,虽然对木九十来说没什么用。行军快一个月,木九十也没去找过二王爷和师情。军中有规矩,女子不得入男营,师情着急,只得拜托二王爷,于是木九十便在军中出了名。
除夕夜,营中欢庆,二王爷与魏征还有一众将官校尉正喝的兴起,魏征突然开口:“听闻王爷此行带上了京城第一琴师师姑娘。每日只闻师姑娘在帐内习琴,却不出来。今日除夕,王爷不请师姑娘奏上一曲,实在不厚道。”众将官闻言,纷纷附和。李景云哑然失笑,只得道来:“魏将军你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师姑娘哪里是我请来的。师姑娘是随军拜师,可这都快一个月了,却还没见到师傅人影。亏得我可是把我珍藏的“九霄环佩”都送了出去作拜师礼。”
魏征闻言惊讶不已,众将也是莫名其妙。魏征开口:“二王爷,此话从何说起?”众将也是睁大眼睛看着二王爷,想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二王爷拿起酒杯,一口干下,徐徐说道:“诸位有所不知,就在我随军前一日,微服出访,想听师姑娘一曲,以解文德皇后去世之忧。奈何正巧师姑娘身体不适,还将琴给借了出去,我只得独自喝的闷酒。可天意弄人,这时却是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琴声,那可正是天外之音,所谓余音绕梁也不过如此啊。可是偏偏那人报了命要参军报国,我与师姑娘无一不是痛心,那人说师姑娘要拜师学琴,可以,却不能扰他投军报国。无奈,我只得帮师姑娘赎身,让师姑娘随军学琴,而我也将“九霄环佩”赠出,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这下魏征以及众将官却是来了兴趣,魏征问到:“王爷你可不是说笑?此番招兵,军中却是没有四十以上的琴师啊。”二王爷摆摆手:“此人我看还未满二十,你们又怎会知道。”魏征不信,众将官也是纷纷调侃,只呼“王爷说笑了,定是舍不得师姑娘。”
李景云却是急了:“不信?你们查查谁帐下有一个叫木九十的,传来便是,顺便让他把我赠他的“九霄环佩”带上。只怕之后,你们都舍不得让他上阵杀敌。”
魏征将信将疑,便传令下去。
木九十正在与自己同营房的弟兄喝着酒,突然百夫长跑来:“哪个是木九十?”木九十看了看他,起身说到:“卑职便是,长官何事?”那名百夫长说到:“跟我来,魏将军要见你,还让你把你的琴带上。”
木九十有些莫名其妙,当下也没多想,便拿上琴跟了去。
魏征与一众将官,看着下面的木九十,大为惊讶:“你就是木九十?”木九十一进帐房,看见二王爷笑眯眯的看着他,心中便清楚了“想必是我一直没去寻师姑娘,这孙子故意的。”当下便回到:“见过二王爷,诸位将军,卑职正是。”魏征眨巴眨巴眼睛:“今日除夕,众将士共庆于此,二王爷对你琴艺奉为天人,可否奏上一曲,也让我等粗鄙之人一饱耳福。”
木九十有些无奈,只得说:“既然将军有此雅兴,卑职为众将士奏上一曲又何妨?只是,既然是奏与众将士,还请将军帐外摆琴。”
木九十这意思就是“要我弹可以,但是不是给你们弹的,我弹给为国征战的所有将。”也算是噎了二王爷一下。二王爷哪里不明白,只能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将军帐外,“九霄环佩”被拜在琴台上,木九十席地坐在琴前,定了定心神,开口说到:“蒙二王爷厚爱,犒劳众将士保家卫国,有所辛劳,命在下奏上一曲《高山流水》,但小可不才,军旅操劳,此曲过后怕是再不能奏,还望王爷与诸位将军海涵。”
木九十的话倒是噎了大帐里出来的所有人,却也是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