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仁慈!”殿下手下齐乎。
小女孩站起身,从阶梯上走下,黑衣曳地,她只在钟晓晓身边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向殿外走去,两旁手下如潮水一般跪伏在地。
除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没人敢抬起头颅,他们的眼睛只能看到地面上拖过的黑衣。
刘强同样表现得小心翼翼,但却不像众人那般敬畏,甚至在小女孩离开之后,他第一个回过头,眯着眼睛思考什么。
是夜,剑溪派临夕峰一脉的师兄弟三人,聚在一起喝酒。
烂醉之时,刘强斟满大碗酒,踉跄着来到钟晓晓身前,然后单手将碗聚得老高。
“喝酒!”钟晓晓拿起碗,醉眼勉强睁开,高喝道。
刘强朦胧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寒光,当两人大碗相撞之时,一把匕首出现在他手中,然后刺进钟晓晓的心脏。
哐啷!
钟晓晓盛满酒的大碗从空中摔下,那眯着的眼睛猛然睁开,面色通红,痛苦呻吟道:“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圣主一句‘罢了’岂会真的罢了,师兄,你只是成全了师弟,你的死是有价值的!”刘强抽出匕首,抱着钟晓晓瘫软的身体,目光一狞,将钟晓晓的头靠在自己肩膀,然后又刺了一剑,“谦和殿,缺一个护法,现在够了!”
金谦谦骇然站起来,盯着刘强手上沾满鲜血的匕首,浑身发寒。
三个人其实都没有喝醉,他们都是心思警惕之人,可是钟晓晓依旧栽在刘强手中,因为对方比他狠,也因为刘强手中的匕首乃是谦和殿的圣器,点寒杀。
刘强对可爱的少年狰狞一笑,然后放开钟晓晓的尸体,任其颓然倒在地上。
同一时间,另一散发着幽香的房间内。
屋内烛光正亮,一道曼妙的身姿印在窗上,光是那曲线就让人血脉贲张,更别说里面的人正在沐浴。
妙绾儿赤裸着身体坐在浴池之之中,冲面前的小男孩招招手,轻声道:“进来!”
小孩盯着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毫无反应,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孩,就算他有这方面的能力,也不会变,因为面前的女人是他的仇人。
“如果你想杀了我,就要变得更强,你没有选择!”妙绾儿掬起漆黑浑浊的、泛着气泡宛如沸腾的毒水,浇在自己身上,脸上却是享受无比。
罗庆生恐惧的缩到柱子后,让幔布盖着自己身体。
妙绾儿柳眉一皱,失去了耐心,小手一招,罗庆生腾空浮起,然后整个人被扔进黑水之中。
啊——
接下来一个时辰,房间内传来痛苦的惨叫声音,直至那声音嘶哑,再发不出声。
……
苏州城。
这座由修真家族与普通人组成的城池,这几日十分热闹,因为来了很多人。
各门各派接连进入城内,若是平时外来人需要许可方可进城,可是最近城主破例允许这些特殊情况。
最近苏州城内议论最多的是林宇两个字,原本籍籍无名的人物,如今在这座城市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很多人知道过两日林宇就要在校场与一个名为张阳的人决战。
林宇可谓名声大噪,潜龙潭一鸣惊人,一人败退数派筑基长老,一句话让钟晓晓畏罪自杀,这些事迹在茶馆,书摊都是最火的情节。
于是人们纷纷好奇,张阳又是谁?
好奇的路人,根本不知道林宇和张阳决战的意义,哪里会知道张阳是谁?
好在有精通情报的家族,打听得知,张阳乃是玄河宗的弟子,传说天灵